“老婆,今天真的是嚴總他過來,我要……”于局繼續解釋。
“你給我閉嘴!”于夫人根本不聽,指着他身邊此刻已經驚慌失措的兩位女孩火氣更加往上竄,“你說,她們是誰?現在坐在你身邊密不透風的是在做什麽?”
兩個女孩被點名了,徹底坐不下去了,一陣驚吓地跑走了。
于先生已經解釋不了什麽了,看了一眼嚴景緻,仿佛聽到了自己的面子瞬間碎光的聲音,隻能沖他笑笑,“不好意思嚴總,家醜本來不能外揚的,但是……”
“你說什麽!”于夫人再次用她的女高音打斷了于先生的話,“你還敢說我是家醜?你這人到底有沒有點自知之明?剛剛明明是我抓到你在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好,好,你有種。“她說完就再也不聽什麽了,轉身要跑走。
聶聲曉站在一旁看着這戲劇性的一幕,也跟着替于先生幹着急,按照這種發展趨勢,指不定于夫人下一句話就是要離婚了,她下意識地擋住了于夫人的去路。
“于夫人,其實,其實我們有時候或許能聽聽他們的解釋。”有的時候男人在外面應酬在所難免,于先生雖然說坐在了兩個女孩身邊,但是聶聲曉剛剛也觀察到,他什麽也沒幹,隻是坐在一旁跟她們喝酒,與其說是在做對不起于夫人的事情,其實更多的是在喝酒解悶吧?
“聽她們的解釋?”于夫人突然停下來若有所思地看着聶聲曉,然後問她:“你是誰啊?”看裝扮,也不像是這裏的陪酒小姐。
聶聲曉知道她要往别的方面亂想了,連忙道:“哦,您先生剛剛說的嚴總就是我丈夫。”
于夫人恍然大悟的地指了指她,然後指了指她身後的嚴景緻,就在于先生要再跟上來解釋的時候,扯着聶聲曉便跑,還一邊跑一邊對她說:“妹子,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你也剛剛來吧?沒事,我跟你說,這種場合等你看得多了就習慣了,他們男人就這德行,你千萬别太傷心,不值得,大不了離婚呗!”
聶聲曉在奔跑中真的有口難辯了,特别是還在她的女高音沖擊下,艱難地回頭看了一眼背後的嚴景緻,見他竟然作勢一臉氣憤地要沖上來,連忙沖他擺了擺手。
還是不要過來添亂了,像現在于夫人這種着火入魔的狀态,說不定現在也隻有作爲“同盟”的她能稍微勸勸。
“這算什麽事。”嚴景緻停在包廂門口自言自語,本來好好的蜜裏調油中,被個突然出現的于夫人把他女人給帶走了。
于先生氣喘籲籲地追了兩步,回頭對嚴景緻抱歉道:“嚴總,我實在是抱歉,不過你也别擔心,我老婆雖然刁蠻,但是不會對嚴夫人怎麽樣的,不好意思,出醜了。”說完他便追了出去。
嚴景緻愣了愣,才跟着要追出去。
身後的趙先生忙叫住嚴景緻,“嚴總,你等等。”
“等什麽?”嚴景緻現在對他們印象不太好,覺得能娶那種六九不分的女人,眼光能好到哪裏去?再等下去,聶聲曉都不知道要被帶到哪裏去了。
“嚴總,于夫人每次這樣最終都是會回家的,您也别着急,我現在派人直接把你送到于局府上,在那裏等就是了。”
嚴景緻看着趙先生這幅熟練以及肯定的樣子,遲疑地問了一句:“你怎麽這麽肯定?”
趙先生笑了,“每次都這樣,大家都已經習慣了,鬧過今晚就應該沒什麽事了。”他的口氣輕飄飄的,俨然根本沒當回事,什麽離婚啊,都快成了于夫人的口頭禅了。
“那于局還追出去幹什麽?”嚴景緻這就不懂了,既然小趙都知道的道理,那麽于局應該更加心知肚明的。
“那個我也不懂,大概是因爲在乎吧。”趙先生搖搖頭,開着車帶着嚴景緻直奔于勝家裏。
嚴景緻聽完他說的話,頓時感覺不對勁,然後怒目而視,“那你還把我攔下!于局都追去了,我沒去,你讓我女人怎麽受嘲笑?”
“啊?”趙先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想了想,“但是我們現在這個點,去于局府上堵着剛剛好啊,根本不用追上去。”
嚴景緻頓時隻剩下鼻孔出氣了。
于夫人一路拉着聶聲曉從逍遙人間裏往外跑,跑到門口便直接鑽進了一輛車,但是中途由于她體型偏大,鑽進來的時候中途被撞在門框上好幾下。
“于夫人你沒事吧?”聶聲曉在車内坐好,連忙給她查看一下。
但是車内燈光昏暗根本看不清,而且于夫人非常豪爽地揮了揮她的手,“沒事,我沒那麽嬌弱,我現在可比以前壯實了不少呢。”
說完又立馬沮喪起來了,“你說,是不是因爲我變胖了,我家那口子才對我沒感覺了,不愛我了?”
“哪有的事,你沒看見于先生都已經追上來了嗎。”聶聲曉說着對着車窗外近在咫尺的于先生揮手打了個招呼。
于夫人回頭一看,吓了一跳,連忙對着司機大吼,“你這個蠢蛋,怎麽還不開車!”
司機吓得一哆嗦,也不能管自己家的男主人正在外面拍着車窗了,隻能開車起步,畢竟現在夫人的命令是一定要聽的。
“哎,于夫人……”聶聲曉看着車子逐漸離于先生遠去,有些可惜,“你怎麽不聽于先生解釋一下呢。”
“他能有什麽解釋,無非就是說某某老闆要跟他談什麽重要的項目或者合作,他不得不請人家要搓一頓之類的。”于夫人切了一聲,這種解釋她才不要聽,都已經聽膩了。
“可是他看起來真的很在意你啊。”聶聲曉沖着她點頭,“你沒看到嗎?剛剛你一沖出來,于先生便跟着追出來,特别着急的模樣,生怕你以後不理他了。”
于夫人看着聶聲曉失笑,“你還年輕,知道什麽是在意啊。”
“他追出來就說明很在意你。”聶聲曉答。
“那照你這麽說,你家那位沒追出來,他一點都不在意你咯?”于夫人一句話把聶聲曉堵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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