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黎弑邪定神地看着牆壁上貼着的廣告紙,手又伸進口袋裏摸着剛剛從卧室裏拿到的刀,他把梁遲暮拉到一邊,喃喃低語吩咐着什麽。
梁遲暮的眼底興趣升騰,他點頭如搗蒜的應了。
而這個女人看着他們眼中的趣味,她婀娜多姿的走到他們兩跟前,“兩位大帥哥準備好了嗎~”
這時侯,梁遲暮的心裏平衡了。
看!我就說自己和黎弑邪一樣帥吧!哼!
梁遲暮用微微挑釁的眼光看着他,黎弑邪頭上挂滿疑問,這豬又在想什麽?黎弑邪這會卻也來不及多想,他輕輕地推了梁遲暮一把,示意他快點按照計劃行動。
梁遲暮點頭會意了,收回剛剛天馬行空的思緒。
他挑眉微微一笑,翩翩公子很傾城。
他朝女人勾了勾修長白皙的手指,女人直愣愣地朝他慢慢走過去,頭微擡,妝容精緻的媚臉上浮現出渴求。
梁遲暮看着着女人的表情,他的額頭挂滿黑線……
我去!她上輩子的老公是不是因爲這女人這方面的需求太大了而死的,這也太饑渴了吧!
“把眼睛閉上~”梁遲暮輕啓薄唇,聲音帶着磁鐵般的吸引力,想讓人随時随地的靠近。
而這女人一臉茫然的望着他,顯然不明白要幹什麽,梁遲暮在心裏暗暗扶額。
靠!蠢貨!
“如果,你想讓待會兒更愉快,那就聽我的話,閉上眼,不許睜開!”
“什麽?帥哥……難不成你要在這裏?”女人擡頭看了梁遲暮一眼又迅速低下去,眼神裏滿是嬌羞。
“随你啊,你喜歡怎樣就怎樣。”
女人又擡頭看了梁遲暮一眼:“好啊,我願意!”
梁遲暮:我的神啊啊啊啊!
黎弑邪在一旁盯着,心裏暗自在笑,想不到~他勾引女人還有一手。
梁遲暮一把捏住女人的香肩,深吸了一口氣,俊臉慢慢向着女人放大,越是靠近,越是惡心。
她身上掩蓋不住的脂粉味道撲面而來,他似畫非畫、簇黑彎長的眉輕蹙,心裏止不住的惡寒。
我忍!我忍……梁遲暮又深吸了一口氣,用了比上次還輕的嗓音開口,帶着絲慵懶感性,“把眼睛閉上~”
女人這次開竅了,她飛快地閉上塗了厚眼影的雙眼,烈焰色的紅唇翹起,等待着梁遲暮的吻降臨。
這時候,梁遲暮卻飛快的把她的身體一轉,雙手蒙上她的眼睛,在她耳邊輕語:“等會兒給你的驚喜,絕對永生難忘~”
“嗯~帥哥,快點~!”女人不滿的扭動着好似水蛇般的細腰,紅唇不滿的嘟起,吐出抱怨的話。
她還未等到梁遲暮開口,便聽到一陣紙的撕裂聲,心裏當下不解,閉着眼問梁遲暮,“帥哥,這是什麽聲音啊……”
梁遲暮邪魅勾起薄唇一笑:“不是說了?讓你永生難忘的東西。”
……
黎弑邪一邊撕着牆上貼着的廣告,邊還看了一眼。
“靠!什麽東西!”他俊臉一黑,忍不住爆了聲粗口,這什麽亂七八糟的鬼玩意,這女人住的什麽鬼地方。
隻見牆壁上貼着的各種各樣的廣告上寫着:
『床前明月光,床單用月光』
『安全保障,自有一套』
……
不一會兒,黎弑邪就撕了十來張廣告單,他快速地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鬼玩意揉成一坨,走向梁遲暮。
梁遲暮作爲他家族培養的繼承人,自然的,從小必須就會接觸很多武術。
他追風馳電地往女人手上的某一個點一掐,女人感覺自己的手一陣柔弱無力……
而黎弑邪可不像梁遲暮這麽溫柔,他锃亮的皮鞋就這麽往女人的腳筋處狠狠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