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人痛呼了出來,她痛苦的雙眼裏有了絲絲恐懼,她現在已經不明白他們要對她做什麽了。
雖然帥哥重要,但是性命更重要啊。她仔細的想了想梁遲暮對她前後的态度,發現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前者避之不及,後者趨之若鹜。
嗚嗚嗚,他們到底要幹什麽啊,她心裏的恐懼無限放大。
“嗚——”就在這時她悶哼一聲,原來是黎弑邪趁着她張嘴痛呼的瞬間,把手裏揉成一坨的廣告紙塞進了她的嘴裏。
她蜷着自己的雙腿跪坐在冰涼的地闆上,突然一個激靈,慢慢搖着頭想要往後縮,可是後面卻是冰冷的牆壁,她徒勞無功。
隻見黎弑邪緩緩蹲下身,修長手指裏拿着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着光亮,滲人的光,女人感覺上帝打開了通往天國的道路,她快要死了嗎。
嗚嗚嗚,原本今天遇見兩個極品帥哥,沒想到卻是兩個惡趣味的變态吖。
黎弑邪拿着刀刃步步緊逼,女人瞳孔瞪大到了極緻,把臉往側一偏,身體緊縮,口中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黎弑邪的刀刃已經停在了她的臉上,在那張有着精緻妝容的臉上來回舔~舐。
女人翻了個白眼,直接被吓暈了過去。
黎弑邪眼裏露出鄙夷,“她主動找上你的?”
“廢話!哥會這麽沒眼光嗎!老子今天遇見這女人都是拜你所賜,停了車,就看見這個女人狂熱的眼神,吓得我一路狂奔。”梁遲暮掀了掀自己額前的劉海,語氣中還是止不住的自戀,“唉,煩啊,說到底還是我太帥了!”
而這個時候,黎弑邪腦子裏出現了一副畫面,他想起了偶然在電視上看見的那個低俗至極的廣告,台詞依稀他記得是這樣的:
『你爲什麽要追我?』小女孩在一片遼闊草地上邊跑邊質問着追她的生物。
『我要急支糖漿~』一隻豹子在後面緊追不舍。
……
黎弑邪天馬行空的想象,自動腦補,把那個女人的腦袋換成了梁遲暮的,而這個妖娆的女人便是那隻窮追猛打的豹子。
『你爲什麽要追我?』梁遲暮在空曠的停車場邊跑着邊質問着追他的女人。
『我要滿足欲~望!』妖娆的女人在後面緊追不舍。
……
他倏地嗤笑了出來,梁遲暮不明覺厲。
“你随身帶着刀刃幹什麽?給我看看~”梁遲暮向他伸出手。
“……”黎弑邪遞給他,猛然想起這刀刃是在那個女人的房間拿到的。
“嘶——這也太鋒利了,普普通通刀刃的鋒利程度和這刀刃相比簡直九牛一毛,差了不是一點點”梁遲暮拿着刀刃在指間一陣摩挲,隻輕輕一下子,血液便湧了出來。
“暗器中的神器”他犀利評價,随後又帶着調侃的語氣發問,“喂,邪邪,哥問你呢,你就不怕割着你那白皙滑嫩的肌膚?”
黎弑邪對于梁遲暮的話,置若罔聞,他在想,這女人果然是有問題的嗎?黎弑邪的眼眸裏升起從未有過的冰冷,如西伯利亞的冰山一樣,似冰雪飄揚,冰封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