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救我的這個女人毫無辦法。
畢竟人家救了我,又照顧了我一晚上,我總不能把人家攆走?
哎,跟着就跟着,反正我現在有傷在身,也幫不了蘭姐什麽。
再說了,我想過去的原因本來就是想見識一下蘭姐怎麽去跟這種公司要債而已,也不動手,也不工作的,柳絮跟着我也并不礙事。
不過,在去遠大公司之前,我得去買一套衣服,蘭姐給我的衣服已經太髒了,上面還有一些血迹都發黑了,我總不能穿着這樣的衣服去!
所以柳絮先帶着我找了一個賣衣服的地方,随便買了一套衣服,然後又買了一個帽子戴在了頭上之後,才打車去遠大公司的。
隻是好像我們來早了,遠大公司的門口并沒有什麽動靜,更沒有什麽人啊,隻有門口站着一個保安。
他還在吊兒郎當的站着,這周圍也很安靜,并不像要發生什麽事情的樣子啊。
然而我這個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蘭姐的奔馳車就從遠處行駛了過來。
奔馳車後面還有一輛黑的廣本,在廣本的後面還有一輛金杯。我本來以爲金杯的後面沒有車了呢,誰知道不遠處又來五六輛出租車。
雖然我沒有在這其中,但是看見這樣的畫面,說實話,我心裏還是挺激動的,血一下就熱了起來。
奔馳車停在遠大公司的門口,豆奶先下的車,然後打開車門,蘭姐戴着墨鏡穿着黑的皮衣走了出來。
我從來沒有在現實中見過這樣霸氣的女人,簡直太有吸引力,就連站在我旁邊的柳絮都忍不住多看蘭姐一眼,甚至還發出了感歎,“蘭姐真是有魅力啊。”
是的,蘭姐今天的打扮确實非常的有誘惑力,尤其是墨鏡下的嘴唇,不知道塗抹着是什麽口紅,給我的感覺就是烈焰紅唇,忍不住的想要人征服。
蘭姐下來以後,直接走向了遠大公司的辦公樓,而廣本,金杯車,還有後面的出租車都走下來了人。
然而我驚奇的發現,他們穿的都是同樣的衣服。後來我問過蘭姐,蘭姐說,要的就是氣勢。
蘭姐走在最前面,後面跟着幾十号小年輕,他們的手裏都沒有拿着片砍啊,鋼管啊,都是赤手空拳,
浩浩蕩蕩一群人走進了遠大的公司門口,那個門口的保安直接就給吓懵比了,連攔都不敢攔。
蘭姐走進辦公落内部的時候,留下了兩個小年輕在門口,誰也不讓進去。
也包括我在内,因爲我和柳絮是跟在這群人的後面的,蘭姐他們進去的時候,我沒有想到會留兩個小弟,而且誰也不讓進。
我好說歹說的,說了一分鍾也是不讓我進。把我給氣的啊,當時就急了,蛋哥我怎麽說也算是蘭姐的貼身小弟,他嗎的居然不讓我進,我能不生氣嗎?
我怒氣沖沖的從兜裏掏出一包好煙,遞給了門口的兩個小弟,“哥幾個,先抽着。”
兩個人沒接我的煙,這讓蛋哥我感覺到很沒有面子啊。
“哎,兩位哥哥,你們就讓我進去,我真的是跟着蘭姐混的。”我有些頭疼,遇見的是什麽人呀。
那兩個哥們一副我不認識你的表情,讓我非常的無語。
“你們是跟豆奶混的還是跟哨子混的?”我問。
“豆奶。”兩個人說道。
“這不就結了麽,大家都是兄弟,讓我進去不就行了。”
“那不行,蘭姐說了,今天誰也别想進遠大公司。”兩個小弟倒是忠心耿耿,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我很有耐心的勸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想想等會要是警察來了,你讓他們進嗎?要是其他社會上的人來了呢?”
兩個小弟認真思考了一番,還是決定不讓我進。
把我給氣的啊,隻好給豆奶打電話。
豆奶本來已經上樓了,接到我的電話又下來,跑到了辦公外接我們。
“你們怎麽來了?”豆奶看見我的時候特别的詫異,“不是跟你說了麽,讓你好好養傷。”
“我這個人坐不住,尤其是這麽大的場面,我想過來瞅瞅。”我笑着說道。
豆奶一副無奈的表情說,看來蘭姐現在挺了解你的,她在車上的時候就說,你一定會來的。
然後豆奶從兜裏掏出一根電棍遞給了我,并且囑咐我讓我拿好,畢竟我現在是傷殘人士。
我“嘿嘿”一笑,接過電棍,跟着豆奶走進了辦公樓。
這次那兩個小弟也不攔我了,隻不過我路過他們的時候故意停了下來,跟他們說,下次看見蛋哥的時候認識蛋哥不?還攔着蛋哥不了?
兩個小弟臉上堆滿了笑意說,“認識了,不攔了。”
我才懶得跟他們計較呢,我和柳絮還有豆奶三個人直奔六樓上面,高達的辦公室。
來到了辦公室,蘭姐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悠閑自在,而高達坐在辦公室上,穩如泰山。
他看着蘭姐笑道,“怎麽着,你以爲人多,我就怕你?”
蘭姐搖頭道,“高總,我想你誤解了,我并不認識這些人。”
“你不認識這些人?他們爲什麽來我公司?”
“我怎麽知道他們爲什麽來你公司?可能是你惹了誰了?也可能是他們不想讓你們辦公?也可能是來你們公司給你們驚喜的。”蘭姐雙手一攤說道,“我隻是想問你最後一句,這錢你到底給還是不給?”
“威脅我嗎?”高達問。
“威脅談不上,隻是最後問你一次。”
高達爽朗一笑道,“想讓我還也行,但是你也得問問我的兄弟們,讓他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說完這句話,高達拍了拍手掌,然後不知道從哪裏走進屋裏好多人。
領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光着膀子,脖子上帶着一串佛珠,走起路來,嚣張的不行。
當他走到蘭姐面前時停了下來,低着腦袋看了蘭姐一眼。
“喲,蘭姐來了啊。”他怪聲怪氣的說。
蘭姐也是妩媚一笑,“原寶兄弟,你這是要過來插手我中山區的事情嗎?”
原寶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這是公司的事情,并不是我原寶一個人的事情,也不是你中山區蘭姐的事情。”
“是嗎?”蘭姐反問,“我們公司什麽時候有了這條規矩?保護欠債人?”
“高總欠債不欠債,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高總是我的朋友,我就得幫幫他,誰也不能欺負他,如果有欺負他的人,那我原寶必定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蘭姐冷笑道,“原寶你有你的朋友,我也有我的朋友。如果你要非來我中山區插一腳,那咱們就碰碰呗。我看看你不靠公司,到底有什麽實力來我中山區裝比。”
“碰你麻痹,你個老娘們裝什麽裝?要不是我們寶哥不願意欺負女人,早他嗎的把你趕出臨河市了,還自稱什麽中山區一姐,還不是被草的貨。”原寶後面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指着蘭姐罵道。
蘭姐并沒有什麽反應,原寶臉上帶着玩味的笑,而我當時就怒了!一個小逼崽子就敢指着蘭姐鼻子罵,真是反了他了!
這次我的憤怒和剛才在門口的怒不一樣。
我從門口走了進來,“你他嗎的再罵一句?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哪來的小逼崽子,給我滾出去。”原寶看了我一眼怒斥道。
“草你嗎的,老子是你爸爸!”我才不管原寶是什麽人呢,照罵不誤,别以爲我不知道,剛才他身後的那個人罵蘭姐,就是他授意的。
當我罵完這一句話的時候,原寶可能肺都氣炸了,他攥緊了拳頭說,“嘿,小逼崽子,好多年都沒人敢這麽罵我了,真是有點懷念啊。”
“懷念我給你當爸爸的日子?”我嘲諷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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