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原寶兇神惡煞的樣子,我樂了。
“你想讓我說再說一遍什麽?說你懷念我當你爸爸的日子?”
原寶肺都被氣炸了,上半身都在顫抖,可能他很久沒有遇見過敢跟我這麽說話的人!他大踏步的朝我走來,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要吃人一樣。
不過當時的我特别憤怒,所以并不畏懼他,不就是比我大幾歲麽,裝比什麽?老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才不管原寶是不是成名已久的大痞子,還是跟着賓哥混的小痞子,隻要敢跟蘭姐作對,那就是我的敵人,是我的敵人就沒必要客氣。
畢竟我是跟着蘭姐混的,所以我就得有這個就覺悟。
再說了,如果我不爲蘭姐做點什麽,蘭姐怎麽可能真的信任我。
原寶剛開始真的是憤怒,但他現在眼睛裏就是不可置信了,他沒有想到我這個他口中的小逼崽子真的敢和他剛正面。
他一步步朝我走來,柳絮吓得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卻把柳絮推開了,我不想把柳絮牽扯進來,畢竟蘭姐的事是我的事,我的事也是蘭姐的事,但我們的事都跟柳絮無關,她隻是一個過客,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必須得保證她的安全。
原寶在我面前停了下來,由于他比我高,所以是低頭看我。
“小逼崽子,你現在還敢說嗎?”他指着我的手指都有點顫抖。
我擡頭看着原寶,心說這怎麽也算一個手底下有小弟的大哥,怎麽這般墨迹。
我上學的時候打架都沒有他墨迹,一言不合就幹呗,說來說去還不是打不起來!
原寶墨迹,我可不是墨迹的人,我從褲兜裏掏出來豆奶給我的電棒直接給了原寶一下。
“讓你裝逼!”我心說道。
一聲慘叫,原寶躺在了地上,抽搐不已,想從地上爬起來,又渾身沒有力氣。
我心說,這電棒真的挺管用啊,可惜隻有幾萬伏的電,要是再高點,估計就能把原寶電暈了。
原寶帶過來的人看見原寶突然倒地,都有點站不住了,罵罵咧咧的朝着我走來,想爲原寶報仇。
蘭姐卻突然來到了我的面前,指着原寶的那群小弟說,“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動!”
說實話,蘭姐擋在我的面前,這讓我有點不習慣,長這麽大,不管跟着誰,隻要是打架的時候都是我擋在最前面,可從來沒有人擋在我的前面,還是一個女人,我的心裏頭暖暖的。
蘭姐走到剛才罵她的那個面前,伸手就給了他兩巴掌,那個人捂着臉,連動都不敢動。
“呸!”蘭姐吐了口唾沫說,“狗仗人勢的東西。”
蘭姐一動手,哨子和豆奶兩個人就走過去,把那個罵蘭姐的人按在了地上拳打腳踢着。
原寶剩下的小弟沒有一個敢動的,畢竟蘭姐也是在臨河市成名已久的大姐,在臨河市這麽多年,勢力也不小,他們這些當小弟的,沒有了大哥,哪敢當什麽出頭鳥。
再者說了,原寶和蘭姐同屬一個公司,蘭姐的手段他們也都見識過,沒有大哥撐腰,他們哪敢跟蘭姐叫闆?
蘭姐朝着哨子和豆奶說,“别打得太狠了,打斷他一條胳膊就行。”
說這句話的時候蘭姐語氣特别平淡,好像打斷那個人的胳膊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見怪不怪。
然後蘭姐轉身看向了我,一句話沒說,隻是從我手中拿走了電棍,蹲下來,照着原寶身上又是一下子。
也幸好這個電棒隻有幾萬伏的電,給身體上來一下,不至于讓人昏迷,就是讓人無力的倒在地上。原寶現在的狀态就是躺在地上,神經麻木的沒辦法動。
又電了原寶一下之後,蘭姐喊了幾個小年輕說,把他綁起來送到公司。
原寶張着嘴巴想說點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我不知道他是被氣的,還是被電的,反正,身體不停的顫抖。
我估計着被氣的成分較大,他沒有想到一不小心就栽到我的手裏,而且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以後他在臨河市還怎麽混?
原寶被幾個小年輕用衣服綁起來以後,帶了出去,估摸着要被送到總公司了。
弄走了原寶,他的小弟也沒有待下去的理由了,一個一個的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不過蘭姐還叫住了幾個人,讓他們把胳膊被打斷的那個人帶走。
蘭姐說把那個人送醫院,醫藥費她出。
然後那幾個人把那個剛開始罵蘭姐,又被打斷胳膊的人攙扶了出去。
那個人出去的時候捂着自己的胳膊,疼着是呲牙咧嘴的,這就是嘴欠的結果,現在他就沒有剛才罵蘭姐的那個嚣張勁兒。
這時,屋内隻剩下了蘭姐的人,高達的臉有點崩不住了,尴尬的笑着。
蘭姐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說,“高總,您别緊張,我是不會那樣對你的,放心。我就是想問一下這個錢,你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給,給,給。”高總連說三個給之後又說,“但是,我現在手中沒那麽錢。”
“呵呵”蘭姐冷笑一聲。
“今天是我給你要錢的最後一次,等過了今天,你想主動給,我想你還得求着我了。”
說完這句話,蘭姐轉身走了,留下高達一個人,臉非常的難看,青一陣兒,白一陣兒。
蘭姐走了以後,我們也都跟着蘭姐走出了高達的辦公室,隻不過在出去的時候豆奶安排了兩個人看着高達。
可能是蘭姐早就說話了,蘭姐帶來的這群人都四處散開,要麽站在樓道裏,要麽站在辦公室裏,反正就是不讓遠大公司裏面的人正常工作。
豆奶這個比更逗,叼着一袋豆奶,來到了前台,坐在前台裏,跟人家姑娘聊天,吓得那姑娘,坐立不安的。
而我呢,一直跟在蘭姐的後面,我心裏清楚的狠,我是蘭姐的貼身小弟麽,我當然必須得一直跟着蘭姐了。
柳絮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心裏更清楚,她誰也不認識,所以也隻能跟着我。可能是她害怕,走路的時候一直拽着我的胳膊。
在遠大公司的一樓,蘭姐對我說道,“二蛋,謝謝你了。”
我疑惑道,“姐,你謝我什麽?”
“謝謝你讓姐有了被保護的感覺。”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然後蘭姐語氣認真的起來說,“二蛋,你今天和原寶剛了一次正面,估計以後他要報複你,你得小心着點,不過你也不用害怕,原寶再嚣張也不敢明面上幹什麽的,有人能治的了他。”
我憨厚的笑道,“蘭姐,我不害怕的,如果我真的害怕,當時我就不會跟他剛正面了。更何況是他們罵你的!”
蘭姐笑着摸了我一下頭說,“二蛋,你沒讓姐失望,姐沒有看錯人。”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隻要姐相信二蛋,二蛋就不會讓姐失望。”
蘭姐莞爾一笑,從兜裏掏出了煙,遞給了我一根,正準備掏出打火機的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
由于我離蘭姐很近,我看到了電話是賓哥打過來的。
蘭姐并沒有馬上去接電話,而是點着煙抽了一口才接的。
“賓哥,你不是最近挺忙的嗎?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啊。”蘭姐語氣很沉穩的說。
“嫂子,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因爲外人跟原寶鬧起來了?還把原寶弄傷了啊?”
賓哥在電話裏的聲音有點大,語氣也有點急,可能賓哥的這種态度惹的蘭姐有點不高興了,蘭姐問道。
“賓哥,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打這個電話是來了解情況的?還是來問罪于我的?”...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