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每個人都緊緊握着手中的武器。
我握着槍的手也有點顫抖,不是特别的穩當。
現在我就擔心有誰會動手...
那樣場面就會失去控制,在這種狹小的空間,我們肯定是吃虧的,跑都不好跑。
我們兩方人馬都在對峙着...
很多人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都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三老闆對我喊道。
“二蛋,别沖動,有話好好說。先别開槍,離那麽近的距離,你一槍會把他的腦袋崩下來的。到時候貧道敢保證你可定受不了那鮮血淋淋的畫面。”
聽見三老闆的這句話,我内心一喜,因爲三老闆這句話看似是對我講的,其實是對那個大肚子男人,還有他的小弟們講的。
我不得不佩服三老闆的說話水平,他的這句話也讓那些人打消了動手的念頭,畢竟三老闆已經描繪槍打在腦袋上,會是什麽樣的效果了。
從大肚子男人腦門上的汗珠來看,我就知道這厮緊張到了極點。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小腿肚都在打顫。
看來我手中的燒火棍子真的怕他吓唬住了。
我估摸着。三老闆以爲我手裏的這東西有子彈呢。
在場的好幾十号人,也就我和豆奶知道,我手裏的這個東西還沒有棒球棍子好使。
但不管怎麽樣,唬住他們就行。
我開始想脫身的妙計。
畢竟這麽多人,我們無法沖出去,隻能在他們不反抗的情況下走出去。
但他們怎麽才能不反抗呢?
這真的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首先我不能太過分了,如果太過分會激怒他們,讓一些人失去理智。然後我又不能太溫和,如果太溫和的話,他們就會認爲我不敢開槍,一些膽大的人肯定就敢動手。
所以,我要把握住這個度。
哎。所有的壓力都到了我的身上,我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我對着門口喊道,“都他媽的給老子讓開!”
屋裏的人沒有一個動的。
這讓我很少沒有面子啊。我用手中的東西狠狠的砸了大肚子男人的腦袋上面。
“讓他們滾開,聽見了沒有?”
大肚子那個男的捂着腦袋,滿臉怒意的看了我一眼,但他還是示意他的人給我們讓開了一條路。
我咧嘴一笑,示意豆奶和三老闆先走。
他們兩個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繞開床墊就開始往外走。
三老闆和豆奶從他們旁邊路過的時候大肚子男人的小弟蠢蠢欲動想要動手,不過被大肚子男人呵斥住了。
當三老闆和豆奶安全走出房間後,我松了一口氣。
緊接着就是三老闆的小弟依次走了出去。
這是我來到臨河市看見三老闆最慘的一次...
待他們都走出去以後,房間裏隻剩下我還有大肚子男人和他的小弟們。
我咧嘴一笑道,“走,送送哥們。”
大肚子的男人看了我一眼,而問道“你怕嗎?”
“怕?”我“哈哈哈哈”大笑道“長這麽大。我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有種。”大肚子男的現在也輕松了許多,居然咧嘴給我笑了起來,他說“你知道從今天開始你們以後的生活怎麽樣嗎?”
“該吃吃。該睡睡呗,還能咋地。”我咧嘴傻笑着,對他威脅我的話,一點也不放在心裏。
明天以後指不定誰辦誰呢!
三老闆吃了如此大虧,怎麽可能善罷甘休呢!
我用槍捅了一下,“走。不想跟我同歸于盡,就老實點。”
大肚子男人也不廢話跟着我走到了房間外。
三老闆和豆奶他們都在樓道裏等着我,看見我出來以後。他們也放心了。
不過走到門口大肚子男人不走了,他停了下來。
我拿槍有捅了一下,“你最好老實點,安安全全的把我們送出去,這樣我們都好看。”
大肚子男疼呲牙咧嘴,“你别老戳我了,萬一走火了呢?你們就放心,今天雖然我人多,但我也不會怎麽你們了。今天晚上我認栽了,但是從明天開始,你們就别想有好日子過了。”
三老闆樂道,“施主三字經是不是還未背會?需要不需要貧道再跟你們念一遍呢?”
大肚子男人當時臉就一變。
我知道三老闆戳到他的痛處了,本以爲他會發飙,沒想到這個大肚子男人也是一個人物。
他“哈哈”大笑,讓尴尬的氣氛消失了。他說道,“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今天我栽到這裏,我認了。多大點事兒?”
然後他指了指我們說道,“你們敢說你們沒有挨過打嗎?你們沒有栽過嗎?”
他說的還挺有道理,不過這管我什麽事呢?反正此時此刻不栽在他的手裏是我的願望。
我拿槍指着他後背,讓他跟着我們一群人向樓梯走着。
大肚子的小弟們也想跟着我們,不過被我喝退了。
我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大肚子男人死活不走了。
他背對着我說道,“送你們到這裏就夠了?”
我猶豫了一下。
因爲我在想,他的那些人都還在房間口,而我們在樓梯口,就算此時放了大肚子。我們完全有時間跑出去。
想到這裏,我把拿槍的手垂了下去。
他感覺到我的槍不在指着他了,頓時松了一口氣兒。
“你們走。”他站在樓梯口。意氣風發的說道,“今天的賬,明天以後我們再好好算。”
三老闆當時就想打他,不過被我攔住了。
畢竟我的燒火棍裏沒有子彈...
然後我們一群人就踩着台階往樓下走去。
在走到二樓的時候,三老闆問道,二蛋,在房間裏你給他們廢什麽話啊,你往房頂打一槍,我保證他們當時肯定慫。“
“開毛槍啊,二蛋根本沒有子彈好不好。”豆奶捂着胳膊說道。
“什麽?沒子彈?”三老闆瞪大了眼睛大喊道。
接着三老闆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二蛋,可以啊,你演的挺逼真啊。”
我卻大呼不妙。
三老闆的這一嗓子在樓道裏喊得。我估摸着大肚子那個男的也聽聽的清清楚楚的。
果然,我聽到樓道裏傳來一聲,“我操,他們槍裏沒有子彈,快追!”
“追啊,操,被他們當猴耍了!”
接着我就聽見一群人下樓的聲音。
我拽着三老闆和豆奶喊道,“别愣着了,快跑啊!”
我們一群人跑到一樓後,又跑出了蘭芷。
剛跑出蘭芷的門口,他們也跑到了一樓。
這個時候我們往浴足跑,肯定危險,而且還讓人知道了老巢,這不合适。
三老闆領着我們向胡同裏跑着,因爲青年街這邊胡同特别的多,大大小小的胡同縱橫交叉着。
第一次來的人,進去得迷路,因爲不知道應該從那條路裏面走出去,或者是不知道出去後,是哪一條路。
我們一路狂奔,跑的是氣喘籲籲。
他們在後面緊追不舍,畢竟讓人知道我這把槍裏沒有子彈,他們肯定會覺得受到了侮辱,畢竟剛才他們誰都害怕的跟個孫子一樣。
現在正好釋放一下...
好在人面前說起來以後,他們也沒有那麽慫。
反正,這都是正常的人性。
我估摸着他們得追我們老大一會兒呢。
也幸虧三老闆對這裏面的胡同特别的熟悉,領着我們七拐八拐之後,我們就看不見後面那些人的影子了。
也就是三老闆和豆奶還有他們的小弟都有些受傷了。
要不然的話,以三老闆的脾氣肯定就在外面給他們打了。
外面畢竟跟屋子裏面不一樣,在屋子裏施展不開,在外面可以邊打邊退。
然而我太小看三老闆了。
等我們跑的看不見他們人影後,三老闆停了下來**了一會兒,點上一個煙抽了一口後,從兜裏掏出來手機開始打電話。
我問三老闆要幹嘛。
三老闆等人接電話的時候順便對我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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