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闆靠着牆說道,“老夫在青年街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呢,今天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電話很快接通了,三老闆說道,“帶上家夥,來平南胡同。”
挂了電話後,三老闆就拿出煙開始給衆人發煙。
一邊發煙,三老闆一邊說,“大家再忍忍,等會人齊了,我們就回去報仇去。”
看來三老闆挺生氣的。
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三老闆身上并無大礙,倒是豆奶有些地方在流血。
“要不要先去診所包紮一下?”我走到豆奶旁邊說道。
“不用,先報仇再說。”豆奶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來豆奶這厮也是很生氣啊!
哈哈...
看着他們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想笑。可能是來到新樂市我們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第一次這麽狼狽,我反而覺得挺刺激的。
我現在整個人非常的輕松,無論是走路還是怎麽着,覺得渾身都輕飄飄的,不像剛才,渾身都想灌滿了鉛一樣,重的讓我每一個動作都特别的費力。
大約20分鍾,從胡同的另一頭跑過來一群人,有二三十個,他們都拎着統一的棒球棍,一看就是老闆的人。
他們很快就走到了我們旁邊喊了一聲“三老闆,那些人呢?”
看到他們來了。三老闆頓時興奮了起來。
“哥幾個,跟着貧道殺回去!”
來不及寒暄,他們那些人剛過來,三老闆大手一揮,我們一群人又向蘭芷跑了回去。
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胡同,我們終于來到了蘭芷的門口。
蘭芝門口的金杯車還在停着,車上并沒有什麽人。
“咦,他們去哪了?”豆奶一隻手捂着胳膊,一邊問道。
我皺着眉頭想了一下說道,“他們不會在胡同裏迷路了?”
“有可能。”三老闆說道。
頓了頓又說道,“走,我們進胡同裏面找找。”
然後我們一群人又浩浩蕩蕩往小胡同裏面走去,剛走到小胡同,我們就看到了大肚子帶着一群人往外走着呢。
“兄弟們,給我幹!”
三老闆大手一揮,他手下的小弟都跑了出去。拎着棒球棍子一個比一個叼。
我站在原地問三老闆道,“你哪裏找的這麽多人?”
三老闆咧嘴一樂,“都是我的大哥的人。”
“你大哥?你大哥是誰?”我疑惑道。
“等以後他回國了我再給你介紹。”三老闆樂道。
然後我們就站在後面看着他們打鬥。
反正現在三老闆人多,怎麽打鬥不會吃虧的。
我們也根本不用加入進去。在旁邊看着就好了。
豆奶可能失血有點多,嘴唇都有點發白。我擔心的問道,“豆奶你有事不?”
“沒事,我還撐的住。”豆奶咧嘴對我笑道,“要是現在有一袋豆奶那該多好。”
“等會完事之後,我就給你買去。”我說道。
豆奶咧嘴對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人多打人少,簡直太容易了,三老闆的人直接碾壓他們,他們根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十分鍾不到,那群人都被打倒在了地上,當然也跑了不少人,這倒讓我覺得挺可惜的。
三老闆樂呵呵的走到了大肚子的身邊,“沒想到這麽快就跟貧道見面了?也沒有想到我們再見面是以這種方式見面的?”
大肚子的那個男的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三老闆蹲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臉說道,“記住哦,别人都喊貧道三老闆。以後你想報複的話,就來青年街打聽打聽,隻要是在社會上玩的人應該都認識我。”
大肚子男的看了三老闆一眼說道,“三老闆?不好意思沒聽說過。”
“不要緊。以後貧道的名字就是你的噩夢。”
三老闆從地上站了起來繼續說道。
“剛才你放過貧道一馬,現在貧道放你一馬,今天晚上就到此爲止,明天以後,貧道随時等候你的報複。怎麽樣?貧道講道義!”
三老闆這麽一說,大肚子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道謝,也沒有放狠話。扭頭就像與我們相反的地方走。
“等等。”三老闆喊住了他們。
大肚子男的扭頭看了三老闆一眼道,“怎麽着?反悔了?”
“沒有。”三老闆樂道,“你們都可以走,但是長頭發的那個人不能走。”
“爲什麽?”大肚子男的疑惑道。
長頭發的男人推了大肚子男人說道。“濤哥,你們現在趕緊先走,别等會他們反悔了,誰也走不了。”
三老闆聽見了他們的話樂了,“喲呵,還挺講義氣,真想放過你啊,可惜,貧道也是一個講義氣的人。剛才你用哪隻手砍傷的我兄弟,我就打斷你哪條胳膊好不好?貧道是一個講道義的人,貧道講究的是公平,血就不然給你見了,疼總得嘗嘗?”
三老闆是商量的口吻,但語氣裏卻透漏着不容置疑。
大肚子也就是那個濤哥臉一變,“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過分?哈哈哈哈...”
三老闆樂道,“過分又如何?”
“你...”濤哥氣的都有一些顫抖。
長頭發的那個人說道,“濤哥,沒事,我砍傷那個人,他打斷我的胳膊,誰也不虧。”
說完這句話,長頭發就向三老闆走了過來。
三老闆很開心,“行,可以,夠爺們。”
“既然你這麽夠爺們,那我就用對待爺們的辦法對付你。”
“我隻用棒球棍,打你一下,一下之後,你就走。不管斷沒斷,就這一下。”
長頭發的那個人看着挺有勇氣,其實他也害怕死了,他的面目表情都有一些抽搐,估計也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才走過來。
三老闆到倒也說話算話,從一個人手裏接過棒球棍子,直接掄了出去。
然後我們都聽見了那個長頭發的慘叫聲。
他臉上的表情扭曲在了一起,他痛苦的彎下了腰。抱着自己的胳膊。
三老闆把棒球棍扔在地上說道,“别怪貧道,誰讓貧道也有兄弟呢?”
長頭發的那個人捂着自己的胳膊,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濤哥趕緊讓兩個小弟去攙扶那個長頭發的人。
然後他們一行人急匆匆的走了。隻是他們走之前,濤哥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天事情,我會讓你加倍償還。”
三老闆沒有動氣,淡淡的說,“貧道随時恭候。”
待他們走後,豆奶拍了一下三老闆的肩膀說道,“兄弟,謝了。”
“你跟我客氣什麽?要說謝謝的話,我們都應該謝謝二蛋,要不是他拿着一把沒有子彈的槍,把他們唬住,我們還真的不好出來的。”
“别介,三老啊不能。我們都應該謝謝你。”我笑道“自從來到新樂市,你天天爲我們的事打架,我們也挺過意不去的。”
“說什麽呢?”三老闆看了我和豆奶一眼說道,“難道非得讓貧道承認,貧道喜歡打架麽?”
說完這句話,三老闆自己反而樂了起來。
“走,走。”豆奶說道。
然後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出了胡同。
在胡同口三老闆讓我帶着豆奶去包紮,他要去請人吃飯了,我表示理解。
三老闆小聲的嘀咕着,“以後能不找事的情況下盡量不找事,能不打架的時候盡量不打架。如果生氣了,想打架了,就念念佛經,靜靜心。”
“不能打架了,不能打架了,不能打架了。”三老闆絮絮叨叨的說完這些話後,歎了一口氣,一臉的肉疼。
“哎,現在這世道一打架就是錢,一打架就是錢啊!”
我和豆奶看着三老闆豐富的表情特别的想笑......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