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闆一行人走後,我跟着豆奶在附近的診所爲他包紮了一下。
醫生給他清洗了一下身上的傷口。
豆奶身上的傷,有嚴重的,也有不嚴重的,嚴重的地方需要縫針,不嚴重的地方擦擦藥水就好了。
給豆奶縫針的時候我在旁邊看着,說實話,我真的挺佩服醫生的這個直接的,看着醫生手裏拿着一種專門的工具,我心想要是我的話,我手指一定會發軟,但這個醫生卻很穩健。
豆奶在旁邊說道。“能不能給我縫好看點?”
醫生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估計醫生也是第一次聽這種要求的。
在醫生給豆奶縫了第四針的時候問豆奶道,“還能忍住不?要是忍不住就縫四針好了。”
豆奶咬着牙說道,“縫四針和五針有什麽區别嗎?”
“區别不大。”
“那就别縫了,太他媽的疼了,這種疼根本描述不出來,反正疼的我想尿尿。”豆奶咧下嘴說道。
醫生讓他輸液。他跟我一樣,也不輸,說是等着麻煩。醫生無奈,給他開了點消炎藥。還囑咐他記得來換藥。
我們走出診所之後,豆奶就開始滿街道找廁所...
尿完之後,我讓豆奶回去休息,豆奶非要喝酒,還美曰其名,喝酒可以消炎。
我才懶得管他呢。
反正我是不去喝酒,自從和柳絮在一起後,我能不喝酒的時候盡量不去喝。
何況三老闆的人太多了,我也不喜歡人多的時候喝酒。
可能是性格原因,也可能是柳絮的原因。
見我要回浴足,豆奶無奈,給三老闆打了一個電話後,他跟着我一起回到了浴足。
回到浴足後,我回房間找柳絮,豆奶一個人回房間裏休息去了。
我回到房間後,柳絮還沒有睡覺,看她的狀态顯然是在等我。
“你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我點了點頭,走到了床邊。
柳絮張開了雙臂,向我索要擁抱。
我當然不會吝啬。直接擁抱住了她。她趴在我的懷裏,在我耳邊低語。
“二蛋,我真的好擔心你啊。”
“不用擔心的,我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麽。”我安慰柳絮道。
“可是。你知道不知道,在你走了的這段時間裏,我怎麽熬的,我真的害怕你會出事,現在外面這麽亂。”說着說着柳絮就哭了出來。
我急忙安慰道,“人在江湖飄,怎麽能不挨刀。你以前不是還挺向往這種生活的麽。”
“這種生活是我的向往,可我不想讓這種生活成爲我的日常。”柳絮對我發脾氣道,“二蛋,你知道不知道啊!”
“知道知道。”我敷衍着柳絮。
畢竟現在需要安慰的人是她,她說什麽,我都承認就是了。
其實我能知道,每天讓柳絮生活在膽戰心驚中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認識柳絮的時候我就是在社會上玩的人了,難道我現在退出嗎?這不是開玩笑麽,蘭姐還在冤枉着我,趙虎還沒有消息。一哥現在讓我給他買貨,我們剛又收拾了那個濤哥。
這根本沒辦法退出來啊。
我隻能安慰着柳絮說道,“再等些日子,等我們攢的錢多了。沒什麽事了,我一定跟着你去開一家早餐店。”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嗎?”柳絮擡起頭看向了我。
“恩,我向你保證。”
“那我們拉鈎...”
柳絮伸出了手,與我的小拇指勾到了一起。
因爲我的安慰,柳絮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趴在我的懷裏睡着了。我愛憐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在她額頭親了一口,然後把她放在了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
不過她卻緊緊抓着我的手不松開。
我寵愛的看着她,索性就讓她抓着我的手了。
那一晚上,她都沒有松開我的手。
第二天上午,我是被一聲巨響給吵醒的。柳絮也是吓了一跳,吓的往我懷裏鑽着。
我一邊抱着她,一邊掏出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十一點了。
接着我就聽見了大喊大叫的聲音,像是打架的聲音...
我急忙穿上了衣服,要出去看看。
柳絮拽住我的胳膊說,“二蛋,小心點。”
看着柳絮眼中的擔心,我很感動,我又走回去吻了她一下後,才走出了房間。
我想着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會發出如此大的巨響。
然後我剛走到門外。我就看到豆奶向我這裏跑來,一邊跑一邊喊道,“二蛋,快帶上柳絮從後門跑。”
“怎麽了?”我疑惑道。
“昨天晚上那一群人過來砸我們的店了。”豆奶跑到我面前氣喘籲籲的說道。
“多少人啊?”我真的沒有想到,他們的報複會如此的之快。
“很多很多。”豆奶用手比劃了一下道,“走,快點叫上柳絮,我們先走了再說。”
“那我們就讓他們白砸了?也不反抗?”我心裏有點不甘心。
“那你還能咋辦?”豆奶攤開雙手說道,“砸就砸了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時柳絮也出來了,顯然她也聽見了我和豆奶的對話,“别愣着了,趕緊走。”
然後我們三個人從二樓的後門下去。
這個浴足設計的很,在二樓走廊的最後面有一個小門,小門打開就是一個樓梯。
走下那個樓梯就是一條小胡同。
我們沿着小胡同不停的跑着。
跑了大概五分鍾左右,我停了下來。我想起一哥讓我買的貨還在床底下放着呢。
“怎麽了?”豆奶和柳絮疑惑的看着我。
“不行不行,我不能就這麽跑了,浴足裏面還有我們很多東西呢,萬一他們給我們弄走了呢。”
“放心。他們也隻是砸我們的店而已。”豆奶安慰我道。
“那小雅她們還在浴足裏面呢,我們跑了她們怎麽辦?”我擔心的問。
豆奶卻寬解我道,“放心,他們的目的是砸店。找我們,不會爲難那些小姐的。”
“不行,我們還是回去看看。”我不放心的說。
柳絮卻在一邊急了,“二蛋,你的腦袋是不是讓驢給踢了?現在回去你不是找死嗎?”
雖然柳絮說的很有道理,但我還是想回去看看,“要不這樣,我們繞到浴足的對面。看看狀況總可以?我就不信他們砸完店還會有時間看對面。”
“行。”豆奶想了想了說道。
柳絮也沒有反對,隻不過她加了一句,“要是有危險可就得趕緊跑,不準給他們發生正面沖突。”
“放心!”
見他們兩個人都同意了,我挺開心的。然後我們三個人在胡同裏繞道了一會兒繞到了青年街上,然後站到浴足的對面,往浴足門口張望着。
浴足的門口圍着好多的人,一輛寶馬車撞進了浴足的正門口,就跟元寶當時在浏河寨撞蘭姐ktv那樣,隻留着車屁股在外面。
由于有車堵着一半的門,我們根本看不清裏面發生了什麽。
但是能聽見裏面噼裏啪啦的聲音,看來他們在裏面砸的很爽麽,我和豆奶卻心疼的要死。
真應了三老闆那句話,一打架就是錢啊!
大概十分鍾左右,一群人從浴足裏面出來了,他們并不是拿着片砍,也不是拿着棒球棍子,而是镢頭。
很明顯,他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砸我們的場子呢。
镢頭這家夥,砸店的時候非常的爽,一镢頭下去,什麽東西壞不了?
一看他們就是有經驗的人啊,估計以前沒少幹過這些事。
領頭的人是一個年輕人理着一個飛機頭,大肚子那個男的也就是濤哥,站在他的旁邊,低頭哈腰的。...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