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略的看了一眼,他們大概有五十來個人,有好幾輛車都在浴足的門口停着。
飛機頭的年輕人什麽也沒有拿,脖子上挂着一個特别粗的金項鏈,嘴裏吊着煙,手裏還拿着一個大墨鏡,一走出浴足,就戴上了。
“這個逼裝勁兒還不小啊?”豆奶在旁邊說道。
“要是我現在能有一輛寶馬車。我也會跟他一樣的。”我咧嘴樂道。
這個年輕人也不知道是濤哥的什麽人,全程都是濤哥像個跟班一樣跟在他的後面。
他們砸完店後,所有人的坐上車就離開了現場。
我們三個人在外面待了獎金十幾分鍾才往浴足走去。
走進浴足以後,我們的心都碎了,裏面被砸的已經不成樣子了,除了房子沒倒塌意外,裏面的場景就像剛剛地震過一樣。
所有的玻璃品全部都砸碎了,一樓櫃台旁邊的沙發不知道還被誰弄了幾個大窟窿。
二樓大廳裏,所有的小茶幾都被他們踹倒了。房間的門,他們也都基本上每個們都用镢頭镢了一遍。
最可氣的是,洗腳的木頭盆子,也被他們摔爛了好多。
“媽的。别讓我知道他們是哪個場子的人。”豆奶在旁邊一隻手拿着一個摔的四分五裂的木盆子說道,“讓我知道他們是哪的人,我非得砸了他們的場子。”
我也很是生氣,“這下我們可是損失慘重了。”
“何止慘重?簡直沒辦法翻身了。”豆奶感歎了一句,“這才剛開張多久,本錢都沒有收回來呢,就得重新裝修了。”
柳絮并沒有太大的反應,我覺得她應該有點竊喜,她說,“這樣正好,你們兩個人也别混了,幹點正經的事算了。”
“那怎麽能行,要是不報此仇,我誓不爲人啊。”豆奶在旁邊急的不行,我們辛辛苦苦忙了好多天,生意剛有一點起,就被人砸了,擱誰身上,誰也會受不了的。
豆奶掏出手機給三老闆打了一個電話。
三老闆應該是還沒有睡醒,接通電話後迷迷糊糊的說道,“誰啊?”
“我,豆奶。”
“怎麽了,有什麽事麽,這麽早就給貧道打電話。打擾貧道休息。”
“剛才來了一撥人把浴足給砸了。”
“什麽?”三老闆一下子清醒了許多,然後提高了聲音。
“誰幹的啊?”
“昨天晚上那個濤哥領着人過來的。”
“那你們人沒事?”
“沒事,我和二蛋還有柳絮我們三個人跑了。”
“你們沒事就好。”三老闆在電話裏又說道,“等下啊。我起床就馬上開始打聽他們的消息。”
挂了電話之後,小雅領着一群小姐從最後一個屋子裏出來了。
“你們沒事?”我關心的問道。
小雅她們搖了搖頭道,“沒事,他們進來沒有爲難人,隻是砸店,砸完就出去了。”
“沒事就好。”我想安慰幾句,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歎了一口氣兒說道,“你們先回去歇幾天,不想休息的可以先去蘭芷那邊上班。”
小雅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跟小姐們講了幾句,小姐們都離開了浴足。
現在浴足裏隻剩下了我,豆奶,還有柳絮和小雅。
“我們現在怎麽辦?”我問豆奶,因爲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呢,那個濤哥是哪的人我們都不知道。
豆奶歎了一口氣道“等。等三老闆打探一下消息。”
“也隻能這樣了。”
然後就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在浴足裏面轉着,而我趁着他們沒人跟着我的時候跑回了房間,趴在床底下看了看。一哥的貨還在。
那我就放心了。
中午一點的時候,三老闆打過來了電話,他告訴我們說,砸我們店的人是盛世唐朝的人。
而且他也打探出了那個年輕人的消息,那個年輕人是盛世唐朝的老闆,别人都喊他關哥。
原來那個濤哥本來隻是一個愛好賭點的小混混,不過他有一個妹妹相當的漂亮,嫁給了那個關哥也就是盛世唐朝的老闆。
所以濤哥也是鹹魚翻身。最近一段時間在新樂市比較得瑟,但很多人都知道他是盛世皇朝的老闆關哥的關系,也就不與他計較了。
别人一直給那個濤哥面子,所以他就有些膨脹了。以爲自己在新樂市也是比較牛逼的人物了,說話,辦事都是蠻不講理的。
然而我們并不認識,什麽關哥。什麽濤哥的...
找小姐不給錢,當然得打了。
挂了電話之後,豆奶深呼吸道,“盛世唐朝?什麽東西。媽的。今天晚上就砸了他。”
我在旁邊附和道,“要砸就要砸的徹底,真以爲我們好欺負是的!”
三老闆挂電話之前,也是這麽說的,管他什麽關哥,濤哥的,你們砸我們的店,那我們也砸你的店。
看誰抗不住!
反正光腳不怕穿鞋的!
挂了電話後。三老闆就開始準備人,而我和豆奶能做的隻是等着三老闆,這讓我們的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而我在心裏,也暗暗想到,等這次事情解決後,一定要找點自己的人,這樣就不用每次有事就麻煩三老闆了。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三老闆給我們打電話。告訴我們人已經準備齊活了,什麽時候去砸,讓我和豆奶商量。
然後我看着豆奶,豆奶看着我,我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什麽時候去砸呢?”我們異口同聲的問對方。
豆奶撇了我一眼,“二蛋你說。”
我想了想說道,“九點去,那個時候慢搖的人還不是很多呢。我們去砸的時候受的阻礙會小很多,而且還能破壞他們的生意。”
“那就九點。”
我們說定之後,在外面飯店随便吃了一點飯,就回浴足的房間裏等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
幸好他們沒砸我們睡覺的屋。也就砸了一下門子,要不然我們今晚都得去酒店裏睡覺了。
到了晚上八點,三老闆帶着人馬來到了浴足的門口,我粗略的看了一下,一共有七八輛車。
大概有三十多人,他們每個人的手裏都拎着棒球棍子,氣勢洶洶的。
一看他們的戰鬥力就比上午關哥,濤哥他們帶來的人高上很多,他們帶來的是人都是小年輕,而三老闆帶來的人基本上都比我歲數道,而且組織性很高,沒有人亂說話。也沒有人叽叽喳喳。
我也見過他們很多次了,每次動手,說打就打,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
他們在浴足的門口,下車轉了一圈後,抽了根煙兒,又回到了車上。
畢竟在外面太顯眼了,很多路過的人都會駐足觀望的。
我看着這麽多人,心裏别提多開心了,媽的,今天一定要把盛世唐朝砸個稀巴爛。
但最讓我興奮的是,三老闆居然開着一輛霸道,停在了浴足的門口。
他坐在霸道裏面,給我們打着招呼,臉上得意的表情,不言而喻。
其實我和豆奶都知道,三老闆就是爲了給我們找回場子,畢竟上午那個關哥開着寶馬,堵住了我們的門,嚣張的不行。
我心裏說不上的一陣兒暖意,三老闆看似神經叨叨的,心還挺細啊。
三老闆對我們兩個人招手,讓我們坐在了霸道上面。
而柳絮和小雅兩個人站在霸道旁邊對我們說道,“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我對柳絮打了一個手勢。
柳絮還不放心,又囑咐道,“你們報完仇就趕緊回來,别再生事。”
“放心,你就乖乖在家等我。”我安慰道。
然後三老闆啓動了汽車,由霸道開路,後面跟着幾輛面包車,我們就向盛世唐朝開了過去。...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