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闆開着車給我們得瑟道,“怎麽樣?貧道給你們開着這輛霸道長臉不?”
豆奶瞥了三老闆一眼道,“又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怎麽了?至少貧道想開就能開。”三老闆得意的哼起了小曲。
我在旁邊問道,“這車是你從哪整的?”
“這你就甭管了,反正貧道開着,就是貧道的。”
“真的?怎是你的?”我假裝吃驚的說道,“那你開着這車想幹啥就幹啥?”
“那當然了,現在貧道再開這輛車。自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那你敢不敢開着這輛車撞進盛世唐朝的裏面呢?”我不懷好意的笑着。
三老闆“切”了一聲,“這有什麽不敢的,不就是讓貧道開着車撞進盛世唐朝的門麽,給人一種震撼感麽,你們就等好了,看貧道一個人的表演。”
我“嘿嘿”一樂,沒有繼續再說話,反正我的目的達到了,我就是想讓三老闆開着霸道撞進盛世唐朝。
因爲從我剛到臨河市的時候,我就見過原寶把車開進蘭姐的ktv裏,今天又見這個關哥把寶馬撞進我們的浴足裏。
所以在我心裏,我也想着撞他們一次。
三老闆開的很快。我們不一會兒就到了盛世唐朝的門口。
盛世唐朝門口的男男女女挺多的,他們都向着裏面走去,畢竟這個點大家都吃飯了,開始找娛樂的項目了。
三老闆在盛世唐朝的門口猶豫了,他回頭看了看我和豆奶一眼道,“貧道很是憂愁啊,到底撞還是不撞,真的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這有什麽可考慮的,是你的車,那就撞,不是你的,我們老老實實的下車,跑進去就行了。”豆奶說道。
三老闆沒搭理豆奶,一咬牙,開着霸道就像盛世唐朝的門口撞了過去。
本來門口聚集的很多男男女女,一下子全部都散開了,他們慌張着往兩邊跑着,我們三個人在車裏覺得特過瘾。
霸道車碩大的軀體“嘭”的一下就撞到了盛世唐朝的門上。
由于撞擊,我們在車裏搖晃了幾下,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還是很爽。
我覺得非常的威風。
而三老闆卻是臉一變,“完了,完了,貧道又要花錢了。”
他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貧道怎麽如此愚昧,居然拿車去撞大門呢。”
“怎麽了?”看着三老闆豐富的表情,豆奶問道。
“你說呢?”貧道瞥了三老闆一眼,“你們是覺得威風了。可是貧道還得去修車啊,要是讓貧道大哥知道,又得罵我了,更何況修車又得貧道自己一個人掏錢。”
“哈哈哈哈”看着三老闆痛苦的表情,聽着三老闆的話語,我莫名其妙的就是想笑。
我問道,“難道你撞之前,不知道得修車嗎?”
三老闆搖了搖頭,後悔萬分的說“老夫要是知道,絕對不撞。”
“哎,老夫怎麽會撞進來呢,老夫不應該撞進來的,老夫怎麽這麽糊塗呢!”
自言自語的三老闆,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了霸道上有劃痕,有凹陷後,更是後悔萬分。
“哎呀。威風是要付出代價的啊,一打架就是錢啊。”三老闆語無倫次,心疼的要死。
在我們下車的時候,三老闆的那些小弟們也都拎着棒球棍子下車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盛世唐朝。
“都他媽的給我閃開。”豆奶由于胳膊受傷,一隻手拎着棒球棍子,一隻手在背後背着。
不知道的以爲是楊過呢!
因爲關哥他們今天上午砸我們浴足的時候并沒有打人,我們自然也不會。我們來的目的很簡單,報複,砸店。
我們一群人進去以後,裏面燈光閃爍,看什麽都非常的閃耀。
三老闆一馬當先。把進門口第一個桌子就給抽翻了。
那桌的客人吓了一跳,有一個人抓住了三老闆的衣服領子想要質問三老闆爲何無緣無故抽翻他們的桌子,但是當他看到三老闆身後還有很多人,和豆奶高高舉起來的棒球棍子後。他硬生生的把後半句話給憋進了肚子裏。
有了三老闆開頭,三老闆的小弟們也都開始了打砸,他們見桌子就掀翻,掀不翻的就砸碎。
一時之間。整個慢搖都混亂無比。
幸好現在這個點,慢搖裏的客人還沒有爆滿,不過即使這樣,那些客人們也是抱頭鼠竄。絲毫沒有秩序可言。
慢搖的音樂還在繼續着,我們的喊話也沒有人能聽的到,豆奶這人挺聰明的,他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讓慢搖的工作人員關掉了音樂。
台上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主持人,還是唱歌的人,拿着一個麥克風,處于懵比中。也不知道他在想啥,就是在那傻站着。
我見狀跑到了台上,一把奪過了他的麥克風。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喊道,“都他媽的給我安靜點。”
因爲有麥克風的緣故,聲音特别的大,整個慢搖裏聽的清清楚楚,我估計就是在廁所裏也能聽的見。
很多人的都擡頭看向了我,一時間之間我覺得威風極了。
“無關人員都他媽的給我蹲下來抱住頭!”我又喊道。
喊完這句話。真的有人抱着腦袋蹲了下來...
不過也有一個人拿着紅酒瓶子砸向了我,我歪了一下頭,就給躲了過去。
那個人的下場卻很慘,三老闆的小弟們,跑過去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頓。
“看見沒有?這就是不老實的下場。我們今天過來隻是來砸店的,跟你們沒有絲毫關系,隻要你們不妨礙我們,我們就不會對你們出手。希望大家配合一點。”
說到這裏,我還沒有講過瘾呢,三老闆跑上了舞台給我奪過去了麥克風。
三老闆拿着麥克風說道,“貧僧念一段佛經。洗滌你們的心靈。大家請閉上眼睛,與我一起念。”
“人之初,性本善,習相近,性相遠。”
我在旁邊看着有點想笑,下面還真的有人跟着三老闆一起念呢。
而三老闆的小弟也沒有閑着,一邊掀桌子,一邊配合的喊着。
一時間之間,整個慢搖,都在喊,人之初,性本善...
然而三老闆還不知足。居然讓人家工作人員給他來點音樂。
更讓我想不到的時候,我們是來砸店的,工作人員還配合着三老闆給三老闆整了一個背景音樂。
“大家請舉起你們的雙手,跟着貧僧一樣往下念,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台下的客人越來越嗨,剛才抱着腦袋蹲下來的人也都站了起來,跟着三老闆一邊揮舞着胳膊,一邊喊着。
我居然有一種三老闆在開演唱會的錯覺。
見有人配合,三老闆玩的更嗨了,顯然已經忘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
好在三老闆的小弟沒有忘記,三老闆願意怎麽就怎麽,他們該砸他們的還砸他們的。
慢搖裏的保安想要去阻攔三老闆的小弟們,但去一個被打倒一個之後,很多人也不敢去了。
我見他們砸的很過瘾,也從台上跳了下去,随手就掀翻了一個桌子。
桌子上的啤酒瓶啊,紅酒瓶啊,飲料瓶,果盤,全部都摔在了地上,噼裏啪啦的響着。
這時,我又看見了舞台旁邊的女dj,她帶着耳機,好像是不受任何打擾一樣。
不知道爲什麽我就是想近距離觀察一下。
我走到了女dj的面前,摘下了她的耳機,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問我,“你要幹啥?”
我咧嘴一樂,“我什麽都不想幹,隻想靜靜的看着你。”
“神經病。”她罵了我一句,又帶上了耳機。...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