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看着這個女dj又帶上了耳機,完全無視了蛋哥的存在。
蛋哥我表示不服氣啊。
我就又給她摘掉了耳機。
“你要幹什麽?”她瞪着眼睛問道,顯然是生氣了。
而我依然樂着,“我都告訴你了,我什麽都不幹,隻想靜靜的看着你。”
“傻逼!”她罵道。
我咧嘴樂道,“嘿,你咋知道我小名呢?”
“滾蛋!”
“連我大名也知道?”我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女dj。
她被我的無賴的表現氣的胸脯直顫,“你...你...”
連說了兩個你之後,她剩下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氣的她伸手就奪我手中的耳機。
我卻把耳機高高舉起,就是不給她。
看着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我不知道爲什麽,我就是想笑。
她長得特别漂亮,尤其是身材倍兒棒,但最吸引我的是那種氣質,像明星的氣質,有範兒!
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一下她的下巴。
她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我操!”
當時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挨了她一巴掌,聲音還特别的亮。
我心裏那個氣啊,調戲不成反被操,說的不就是我麽!
這我不能忍!
居然敢打蛋哥!
我翻身過去,一把抱住她,親了她一口。
在她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她的旁邊。她整個人都處于懵比的狀态,一臉的不可置信。
然而我卻不在留戀于此,咧着嘴對她笑了一下,我就加入了打砸的行列中。
話說,慢搖裏能砸的東西太多了太多了,桌子,啤酒瓶,果盤,燈管等等亂七八糟的,基本上都被我們的人砸碎了。
豆奶這厮淨撿值錢的東西砸。
可能是桌子上的酒砸的不過瘾,豆奶居然領着兩個人跑進了酒裏面,就是慢搖調酒,放酒的地方。
豆奶一瓶一瓶的砸着,一邊砸着,一邊喊着,“十塊,二十,三十...”
顯然是不把我們的損失砸回來,豆奶是不會罷手的。
而三老闆站在台上依然念着三字經,慢搖裏的客人有一多半都在配合着三老闆。畢竟慢搖就是一個放松的地方,來這裏的人不是孤獨就是寂寞要不然就是傷心難過,壓力大。
他們都需要刺激!
三老闆俨然把自己當成了這個盛世唐朝的老闆,他念完一遍三字經後,對着客人喊道,“今天晚上的酒,全部免費!大家跟着貧僧一起嗨起來!”
然後三老闆開始喊孫小寶的八大盼,“今夜真浪漫啊,跳的滿身汗,絢麗的燈光,強勁的舞姿格外更好看。有硬就有軟,有貴就有賤,接下來聽我扯一扯,小偷八大盼...”
看着三老闆玩的如此之嗨,我是不想打擾他的。但我們畢竟是來砸店的,可不是來鬧着玩的。
我就上台去拽三老闆,三老闆卻死活不下來。
“二蛋,别鬧兒,貧道還沒有玩夠呢。”
“等以後再玩啊,你要知道我們是來砸店的!等會關哥那些人就過來了。”我焦急的說道。
三老闆愣了一下,摸了一下腦袋說道,“咦,對啊,我們是來砸店的啊。”
然後他就準備跟着我下去。
誰知道台下有很多的觀衆喊道,“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盛情難卻,三老闆又回到台上喊道。
“既然大家如此捧場,那貧道再給大家來一個。”
說實話,看着這些人像瘋了一樣,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拽三老闆。
三老闆站在台上,晃動着胳膊喊道,“歡迎大家參加今天晚上的打砸派對!貧道是今晚的主持人青年街三老闆是也!請大家拿起你們身邊的酒瓶,使勁的砸,用力的砸,砸一瓶。送一瓶!”
然後台下真的有觀衆拿着酒瓶不停的摔着。
一時之間,慢搖,都是酒瓶子破碎的聲音。
三老闆站在台上,晃晃悠悠的,“把沒掀的桌子全都掀了!是玻璃的全部砸碎!”
“我們今晚的宗旨就是。随便嗨!一直嗨!”
三老闆在舞台嗨的不行,下面的人也嗨的不行,很多客人也都加入了打砸的行列。
其實這也能理解,在酒精的麻醉下,在勁爆的音樂中,每個人都能沉浸其中,激發體内的興奮,尤其是聽見酒瓶摔碎的聲音,簡直刺激的要死。
而且我以前也在網上也見過這種形式的迪廳,好像是上面的表演。下面的不停的拍桌子,誰要拍碎了,晚上的消費就免單。
所以台下的人這麽瘋狂,也不并不讓人驚訝。
反正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警察來了!”
起初這道聲音不大,但旁邊的人聽見也喊了一句,接着就有幾個人喊着警察來了!快跑啊!
我站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我也看到了幾個警察證正在往裏面走着,我急忙往人多的地方走了幾步。
三老闆站在舞台上愣了一下。然後拿着麥克風喊道,“大家跟着我一起沖出去!”
其實不用三老闆喊,很多客人都已經往外跑了!
三老闆扔掉麥克風,從台上跳了下來,隐藏在那些客人當中。
大約有200多人。一起往門口擁擠。
來的五六個警察根本攔不住,也不知道該抓誰去,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無力的喊着,“大家别急,一個一個的出去,注意安全。”
我,豆奶,三老闆,渾水摸魚的跑出了盛世皇朝的ktv。
幸好隻來一車警察。門外并沒有警察,三老闆上了霸道,快速的啓動了汽車,倒車,然後離開了盛世唐朝慢搖。
我們并沒有走遠,繞了一圈後,就在盛世唐朝對面熄滅了火,關了車内的燈,安靜的觀察着對面的情況。
三老闆的小弟們基本上也都跑了出來,他們跟我們一樣趁亂抛出來。開着車跑了。
警察也從盛世唐朝慢搖的裏面走了出來,無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些從裏面跑出來的男男女女,發出怪異的喊聲,也有人吹着口哨,看來今天晚上他們玩嗨了!而且還不用掏錢。
三老闆得意洋洋的看着我們說道,“怎麽樣?貧道的台風很牛逼?”
我和豆奶瞥了三老闆一眼沒搭理他,這讓他很是沒有存在感。
就在客人們跑的差不多的時候,從街道上跑來一個飛機頭的人,他領着有五十多号人,拿着片砍。镢頭,就趕了過來。
不過當他們跑到門口看見警察後,那群人又往回跑了過去。
但是那個關哥卻來到了警察的面前。
他在警察的面前不知道說着什麽,動作非常的誇張,我估計隻能用暴跳如雷來形容了。
然後他掏出手機不停的打着電話...
而我們幾個人也沒有再繼續觀察。三老闆啓動汽車後,我們就離開了事發地。
爲了防止那個關哥報複我們,我們到浴足把柳絮和小雅接過來之後,在青年街隔壁那條街的賓館,開了幾個房間。
然後豆奶又跟在蘭芷的小雅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不要留在501,讓所有的小姐都出去接客,如果沒有出去接的,也不要在501待着。
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後,我們在賓館旁邊的一個小飯店吃着飯。
在吃飯的時候三老闆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大家每個人都要小心點啊。那個關哥,叫關鵬。他的爸爸曾經是新樂市的老大,不過前兩年去緬甸賭博的時候被人坑了,輸了不少錢,還欠了當地的高利貸。當時很多人跑到緬甸找關系。送禮,送錢之後,他才回來,不過還是被打斷了一條胳膊。回來之後,他的勢力被削弱了許多,這才暫時的低調了起來,不過即使這樣想收拾我們,還跟手握**一樣簡單。”
“那現在新樂市的老大是誰?”我好奇的問道。
“現在?”三老闆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新樂市并沒有真正的老大,不過有四股勢力。”
“你們來了新樂市一段時間了,應該知道,新樂市不分區,隻分四個關,東關,西關,南關,北關。”
“每個關都有一個說話管事的人,關鵬他們家的勢力就在西關,整個西關都是他們家說了算。”
三老闆看我們都有興趣聽,繼續說道。
“我們在的青年街是不屬于東西南北四關裏的任何一關。”...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