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其實很難解釋很糾結的事,被他三言倆語的,說得極爲的條理清晰簡單明了。
倒也說得是坦蕩蕩一片全無一絲遮掩。
他說得倒是決然爽快毫無保留,隻不過,一下子就截斷了蕭玉的所有的退路。
沒法接着去裝傻下去,蕭玉的臉,開始越發的紅了起來。
蕭玉的腦筋,變得越發的不夠用了起來。
“唔……”
她耷拉下腦袋,隻能是有些含混的應道。
“再沒有什麽要事可問的了吧?費本王忒多的功夫!”
不滿的低聲抱怨過後,那池原本是安靜的溫泉水,在一陣零零碎碎的各色衣衫雨下落過後,開始變得霧氣缭繞水花飛濺浪滾如潮。
……
腰酸腿痛渾身難受的躺在自家的軟榻上,蕭玉竭力的睜開了眼,還是有些不能适應的意思。
自那次共浴之後,南宮王爺對于泡溫泉和上榻補眠的興緻,越發的高漲了起來。
初試鋒銳,這位興奮的南宮王爺,對着像野杏花一般綻放着的形容嬌豔的蕭玉,有着種永不言倦的孜孜進取之心。
一般而言,除了常規上朝聽訓,他大部分的時間,都留在蕭玉這邊,旦旦厮磨。
簡直,都有了些樂在其中樂不思蜀的意思。
但,這樣的濃情蜜意的情形并沒有維持上多久,嶄新的變故,又再一次的傳了過來。
老國主深感自己年事以高精神頭開始有些不夠,加上初初的喪子之痛,加上對南宮王爺安居一隅不思進取的痛心,忽然下旨,将自己的國主之位傳給南宮平,自己去做一名逍遙自在不問國事的太上皇去了。
這樣一來,不管這位南宮王爺樂不樂意,在先是鄭而重之的換了新的高大上的敞亮的住處之後,随之而來的,則是無窮無盡的煩擾。
首先,每天要準時早朝。
再者,必須端坐在那邊,聽手底下那一大幫子文臣武将,一個個的,指天畫地天南地北的一通鬼扯。
某天,等所有事統統的都扯完了之後,端端正正坐在那邊的南宮新國主,正想長出一口氣的宣布三朝,有個花白胡子的老頭,對于新任國主空懸虛設的後位,又開始做了好長的一大篇的議論。
起初,對于這個議題,南宮新國主還是很是開心的提出了蕭玉童鞋的名字,還拿出一副和顔悅色的姿态,跟衆人讨論,何時才是他老人家正式的娶得蕭大美女歸的最好的良辰吉日。
誰知道,這樣的簡單的表态,一下子就刺傷了在場的所有人的心。
本來,提出這麽一個議題,這幫臣子們,無非是想着,要想辦法在新上任的國主家後院裏頭,多塞上一名有可能給自己帶來助力的親支近派的意思。
可以說,在每個提議者的心裏,都有了一個自己預先設想好了的新皇後的人選。
這個由新國主嘴中鄭重提出的新皇後人選,碎了他們美好的盤算之餘,是着實的重重的傷了他們的心。
于是,所有人的反對的聲浪,開始前所未有的高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