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所有人的反對的聲浪,開始前所未有的高漲了起來:
這位蕭姑娘,是哪家貴族家的千金?不是麽?那麽,她又哪裏有這個資格,做咱們國主的皇後?
這位蕭姑娘,學識很高麽?不高?隻會舞劍?那麽,她又何以堪堪的勝任起,一個正在迅速統一五色大陸的一個大國的國母?
這位蕭姑娘脾氣好麽?品性如何?待咱們的新國主,可算得上溫良謙厚?沒有麽?什麽,這麽些好處,她一樣都沒有?沒有?!
……
總之,在短短的一個時辰内,蕭玉童鞋身上原先所有的亮點閃光點,都被這些人一下子秒成了渣渣。
渣渣得,即便是隻去做一名他們國主無意中寵幸的暖床丫頭而已,這位蕭姑娘,都有幾分的浪費了寶貴的龍精龍種的嫌疑。
更有許多名老臣,開始痛心疾首引經據典的當殿力谏,直說似這等來曆不明身份不高偏還讓自家的國主如此的上心如此的放下身段處處屈就的女子,根本就是紅顔禍水,根本就是妖媚惑主,絕不宜安頓在幹幹淨淨的後宮,隻合該綁之縛之送到高台之上一把火燒死。
不然,會帶壞君王禍亂後宮直接的影響國運……
坐在那邊,瞧着底下群臣們滿面激憤的一張張臉時,南宮國主忍不住的不由得大怒,一時間,不顧失儀,重重的拍案而起:
這天下,所有事都可以拿出來讨論,獨有本國主心愛的女人,不可以拿出來妄議非議!違者,當場掌嘴五十!再敢亂說,推出去砍了!
暴怒當中,這股衆人的邪火,終于被暫時的彈壓了下去。
可是,對于蕭玉童鞋的怨憎敵視之意,卻在衆大臣的心底裏深種了下來。
沒有衆臣的支持,蕭玉自然是當不了什麽皇後。
到最後,還是南宮國主力排衆議,下旨封蕭玉爲宮中的貴妃。
隻不過,雖隻是貴妃而已,這南宮國主的宮中,可就隻有她一人獨樹豔幟,再沒有第二個女子,過來分她一杯龍漿龍羹的。
衆人對于她的種種怨怒,不由得又加深了一層。
居中調停勸說了很久的南宮國主,見沒什麽效果,也開始漸漸的懈怠了下來。
一開始,他以爲,隻要能醒掌天下權,就能随心所欲的醉卧美人膝的。可是,努力了這麽久,等了這麽久,他還是不能夠随着自己的喜好,去娶上一房稱心如意的老婆,還要爲着這事,整日的跟自己手底下那些人去鬥心眼子,忍受他們的集體擠兌,晚上還要看上一大堆的叫他煩心勞神的奏折,這讓他很是灰心很是失望很是不開心。
于是,在某次與朝臣們再一次的不歡而散之後,他直接的帶着自己的貴妃蕭玉,帶着他的奏章,搬進了一處風景如畫的桃花林。
其時,正值初春光景,那座桃花林子裏的桃花,正漫山遍野恰到好處的盛開着。
那些軟軟的,粉粉的顔色,成片成片的開着,蔚然成霞,迷醉了南宮國主和蕭貴妃的心。
南宮國主幹脆喚來優伶,在林中鋪起氈毯,爲他飲樂歌舞。
倒也是歌聲嘹亮,曲音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