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平推開面前的碗箸,含笑點頭道:
“是,本王吃完了。今兒的早餐,可真夠特别的。以前……”
話還沒說完,蕭玉已經舉着手上的那對銀箸,飛快的欺身上前,噼裏啪啦的,一口氣在南宮平幹淨的外衫上,戳出許多對小小的圓點。
在南宮平反應過來以前,她已經飛身飄回原處,側頭笑道:
“蕭記近身攻擊法,已統共發出五招。王爺可以數下身上點點的對數。”
“這個,還可以這個樣子麽?”瞧着自家一下子被毀掉了的衫子,南宮平苦笑不已。
正在低頭細查身上衫子損毀的具體狀況,沒提防,又一對銀箸刺到:
“第六招!”耳邊,又傳來一聲霸氣十足的嬌喝。
南宮平歎了口氣,隻是随意的揮了揮衣袖,那蕭玉的小小的身子,頓時像隻斷線的風筝一般,飄飄然的一下子滾落在一邊。
“趁本王心情好時偷襲,玉兒,看起來,你還是喜歡那些破珠子多一點。我剛剛隻是簡單點了你一個穴道,一個時辰後自解。本王覺着,多留一點時間給你,讓你在這裏好生靜靜,好生想想,反是好事。似你剛才的那一路偷襲,倘是落到别個人的手裏,隻怕你已經死了很多回了。還有,本王其實并不小氣,随時都恭候着你的第六招大招,而且,最好是光明正大一些。”
淡淡的說完,南宮平就不管不顧的施施然的起身離去了。
尴尬的縮在牆角,蕭玉隻裝作沒聽見。沒有應聲。
話說,這妖孽的一身武學,果然是不容輕視的。
在前世,自己仗着身法奇快,這般施爲,從不曾失過手過。
手裏倘是換做一支手槍的話,隻怕,已經打得他遍體開桃花了吧?哪裏還輪得到他來猖狂。
從來沒像此刻一樣,懷念着原來那支貼身藏着的短槍。
那玩意使起來,是何等的暢快爽氣。
話說,缺個稱手的強大兵器,果然是寸步難行啊。
咬了咬牙,蕭玉開始默默運功,試着自行解穴。
甫一運氣,蕭玉驚覺,自家的念力,突然變得強大了許多。
就像一道平緩的小溪裏,突然被注入一道激流,頓時就變得波濤洶湧了起來。
蕭玉轉起澎湃的念力,默默的開始沖穴。
他的點穴的手法雖說奇特,但似乎并沒有加諸多少的念力在上面。
所以,嘗試着沖穴幾回後,蕭玉覺得,自己終于是成功了。
可以扶着牆壁,勉強的安生坐起來了。
隻是,蕭玉卻并不急着起身再戰。
思來想去,這南宮平剛剛所說的,的确是不錯。
若是單憑着十足十的真功夫的話,隻怕,自己在他的手上,絕走不了三招。
此刻,再去纏鬥,無異于自取其辱,毫無半分勝算。
看起來,那夜明珠雖好,隻怕想要赢來,暫時還有些難度的。
想要得手,隻怕還要另尋他法。
靈光一閃,蕭玉又自懷中,掏出那一日南宮平所送的獨門入門心法。
不由得暗暗痛責起自己:
隻顧着惦記那些身外之物了,如何就不曾挑些更重要的去學來?
比如,手中這個簡潔有效的練功法門。
比如,那個令她念力一夕間飛漲了許多的寒冰池。
倘有強大實力,又何愁别處掙不來銀子珠寶?
不由得開始深深的鄙視起了那個急功近利的自己。
那個,咱偏不急的,時間還長,咱還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