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不是說要自家陪着唠嗑說話麽?
那麽,順帶着多問些練功門路,豈非更棒?!
這般想來,蕭玉終于靜下心來,跳起身,含着笑,開始收拾起了廚房内狼藉的杯盤。
原本幹淨整潔的廚房,沒過多久,就又變得整潔如新了。
就如同,蕭玉此刻重新振作起來的心情。
輕輕的掩上門,蕭玉開始專心的練功。
按着那心法所載,蕭玉集中神識,引那些多然暴漲出的念力,開始遊走全身各處經脈穴道。
隻覺得頓時靈台一陣空明。
血脈中,許多原先忽略掉的許多枝枝蔓蔓,在這一刻,都開始蓬蓬勃勃的活潑壯大了起來,在體内,形成了一棵茁壯壯的參天大樹。
另外,随着念力的流轉,還有許多的枝枝葉葉,亦是跟着歡歡的抽枝發芽起來。
蕭玉不由的心内歡喜:
照這樣下去的話,隻怕,不出多長時間,自己的武力值,大概又可以再上一個台階了吧?
那樣,自己就不必龜縮于此,再不理它什麽瓶子罐子的,自去自由自在的闖蕩一番了。
嗯嗯,老話說得不錯,實力才是硬道理。
到時候,他便是舉着個破珠子哭着喊着非要送來,老娘還不稀罕呢!
如此的意淫了一回,蕭玉方覺得心裏舒坦了許多。
蕭玉又拖過那冊心法,細細的研看過一回,又再次的用心練過。
……
南宮平靜坐在平時慣坐的地方,不知爲何,心情總是無法平靜下來。
早間,那小丫頭舉着一對銀箸,迅疾如風的刺向自己的樣子,再回想起來,總覺着,在她的嬌憨潑辣中,有種渾然天成的可愛。
這些年,很小就離開家,學文,習武,然後再像個新鮮的果籃一般,被自家父王送到這邊,送到那邊做質子,往明白了說,叫人質,再往簡單了說,叫棋子。
默默的獨自過了這麽些年,許許多多的滋味,都已經一一嘗過。
尋常感覺,都再不能撼動自家粗壯的神經分毫。
可爲何,今兒一指點落她的第六招時,有點于心不忍的感覺?
感覺自己是不是太過小氣了,區區一顆珠子而已,自己其實隻需裝個傻,送顆把給她便是了,何必要這般的凡事較真锱铢必較?
就是,就是看在今兒那頓舒服的早餐份上,也該讓一讓的呀。
原本,自己是很想跟她交個朋友的。
這般直接簡單的做了,又叫她的面子上,如何過得去?
即便,自己的本意,原是要激勵着她,跟自己一道,去好好修習武力,以便随時可以保護好自己的。
這種想法,原本是出于善意,可是,她會不會想不開,不理解?
左思右想,思來想去,南宮平終還是決定,還是自己親自過去,看上一看才能放心。
那個性如烈火的丫頭哦,可别再悄悄的搞出什麽不好收場的事來。
這般想着,南宮平到底是按徕不住,起身自去廚房尋蕭玉。
再見着蕭玉時,南宮平倒是放心了不少。
那家夥,此刻正端正正的坐在那邊,安安靜靜的修煉着内功。
甚至,要比南宮平本人,還要認真上幾分。
南宮平想說上幾句好聽的,話到嘴邊,卻變得相當的無禮無賴:
“哎,我說,你隻顧着在這裏練功好去赢本王的珠子,就不知道,已經快要到午餐時間了麽?!咱們可是預先說好了的呀!本王現在可是已經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