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總遇對頭星。
就在蕭玉在心底着急,腳底下的這艘兇獸破船,腫麽就走得這麽慢時,幾隻體格稍小一些的兇獸,又朝着這邊,龇着獠,牙固執的靠近了過來。
這幾隻畜生,可能是因着個子小,趕到這邊稍晚一些,剛剛搶食沒搶得過那些大個子的緣故,所以,眼看着蕭玉這個在河裏移動着的芳香四溢的存在,眼睛都幾乎要憋得血紅。
故而,這幾隻餓瘋了的畜生,不管不顧的擠開前面那些已經半飽了的前輩們,萬分骁悍的逼近了上來。
蕭玉不由得一時大急。
穩站在那頭兇獸背上,蕭玉對着那幾條紅眼睛小兇獸,淩空虛虛的擊出幾掌。
最靠近蕭玉的那條兇獸,即刻被擊碎了腦袋,悄悄的沉沒了下去。
肮髒的血水,頓時染紅了半個河面。
離蕭玉稍遠的幾隻兇獸,看着形勢不對,倒是見機躲得快,一下子隐沒到水中,劈開了蕭玉犀利的虛空一擊。
是以,蕭玉淩厲的掌風削過處,隻是激起了一撥又一撥高高的水花。
水花回落處,滿濺了蕭玉一身,将蕭玉通身的衣衫濺個半濕。這也就罷了。
隻是,那些沖天的水花,一下子帶走了河面上許多的煙霧。
小狐狸苦心弄出來的迷幻的煙霧。
腳下的兇獸破船頓了一下,突然慢慢的停了下來,不複繼續遊動。
又停了一會,那頭兇獸開始在腳下不安的扭動,慢慢的開始往水下下沉。
很快,蕭玉的雙腳就漸漸的沒入水中。
又一大撥兇獸,虎視眈眈的圍遊了上來。
蕭玉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叫苦。
很顯然,小狐狸的幻境,馬上就要失靈了。
再無半分遲疑,蕭玉抱着小狐狸,腳下往兇獸背部用力一點,一個挫身,蕭玉即刻的輕身而起。
話說,折騰了這麽久了,這艘兇獸破船,好歹也将自己和阿彤,帶過了大半條河了。
餘下的一段水路,就不勞閣下遠送了!
蕭玉抱着小狐狸,身姿優美的自河面上掠過。
腳下的河水,卻像個煮沸了的大鼎一般,即刻洶湧的攪動了起來。
無數頭的兇獸,就像是如夢初醒一般,“嗷嗚嗷嗚”的叫着,在水中,紛紛仰起了一顆顆醜陋而又兇悍的頭。
原本平靜的河面,頓時騷動了起來。
到處都是血紅的眼睛,粗大的獠牙,以及粗粝的紅紅的舌頭。
簡直是騷動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修羅地獄。
一個能把人生生扯碎得渣都不留一個得修羅地獄。
蕭玉努力的擡起下巴,勻淨的吞氣吐氣,竭力的維持着自己在空中的平衡。
原本遙遠的河對岸,終于一點點的近了。
蕭玉随手抛出一根鈎索,一下子纏住河對岸的一根虬勁粗大的樹根,飛快的蕩悠了過去。
回頭一看,一大撥的兇獸,早已尾随着自己,慢吞吞的遊了過來。
如今,正扒拉着河邊的細沙,搖搖擺擺的上岸,朝着自己這邊靠近。
蕭玉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如今,自己身處岸上,不在水中,爾等這些畜生,還想拿老娘怎樣?!
看老娘如何的一個個的收拾了你們!
這般想着,蕭玉的手片刻都不曾閑下。
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頓好小狐狸,蕭玉站在高處,咬着牙,對着這些惡心的畜生,運起念力,雙掌的勁力連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