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駭的叫聲,自前艙門邊傳了過來。
蕭玉舉目看時,卻是一開始那位立在船頭面色陰沉的軍官,一路驚呼着朝這邊飛撲了過來。
隻是,遲了。
那倆柄雪亮的長刀,隻是各自稍稍的抖動了一下,仍舊是準确無誤力度不減的削飛掉了對方半個頭皮。
倆具一模一樣的機械傀儡一般的刀客,頓時齊齊的仆倒了下去。
寬寬的木質甲闆上,隻留下數具血屍,以及,依舊淡淡萦繞着的白色霧氣。
隻在那一瞬間,蕭玉瞥見,那個原本面色平闆陰沉的軍漢,突然間紫脹了面頰,紅了雙眼。
盛怒中,他抽刀在手,一聲狂喝:
“你們這些該千刀萬剮的賤民,千刁萬惡的家夥!我原本是一片好心,想賞你們集體一個痛快,豈料,你們竟敢使詐,迷殺了我的大虎小虎!特麽的,管你們是誰,中間有沒有那個賤人蕭玉,老子現在就當你們全是蕭玉,把你們統統全給殺了,去給我的大虎小虎陪葬,一個不留!虎贲軍,都給我上!”
一大隊黑衣刀客,像鬼影子一般,自那個軍官身後冒了出來。
許多柄寒光閃閃的長刀,朝着蕭玉大個子他們,一并的殺将過來。
蕭玉毫不遲疑,運足念力,迎着領頭的那個紅着眼睛的軍漢,一掌飛拍了過去。
那軍漢的手頭功夫倒也了得!
随意的揮出一掌,竟也帶着霸氣十足的念力,生生将蕭玉的掌風,硬是往後逼退了幾步。
蕭玉不由得心頭爲之一警:
看起來,這家夥,倒也不是一盞省油燈!
急忙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蕭玉拔出自家的那柄短刀,欺身向前,與那軍漢戰在了一處。
那軍漢模樣的人,跟那大虎小虎兄弟一樣,使的,是一柄雪亮的長刀。
藍盈盈的刀身,掄圓了,密不透風的帶着幾分念力使出,“嗡嗡”的輕聲響着,像一汪寒意逼人的刀鋒漩渦。
蕭玉手中使的,乃是一柄短刀。
有道是,一寸短,一份險。
掄着那柄短刀,蕭玉也不敢與那軍漢正面交鋒,隻是仗着自己的身法靈動,靈舞步踏出,在軍漢四周,輕捷的不住遊走着。
偶爾,眼瞅出個把冷空,蕭玉也會毫不留情的左揮一掌,右遞上一刀。
那軍漢可能是平時大開大阖的打慣了,見她如此零打碎敲,倒也是非常的頭痛,一時也奈何她不得。
倆個武力值稍高一些的人,倒是纏鬥在一處,不分勝負。
可是原本在一旁鼓噪着的大個子他們,遇上了那一隊黑衣虎贲軍,一時就開始應對吃緊了起來。
那隊虎贲軍,想必是這支押解隊伍中的精銳,對着布衣打扮的大個子他們,出手之快,下手之重,着實是令人咂舌。
幾聲慘叫聲過後,甲闆上,立時又添了幾具血屍。
好在阿彤跟蕭玉原就是心意相通。此刻,見大個子他們吃緊,即刻驅動花豹,在人群中不住橫沖直撞,順帶的,施放出一些昏頭迷霧,這才稍稍的扭轉了一些頹勢。
有着阿彤加入戰局,大個子他們那一夥人的戰鬥力,陡然的就莫名暴漲了許多。
等到蕭玉東拼一刀西擊一掌零零碎碎的終于解決掉那個難纏的軍漢時,整個甲闆上的戰局,已經逐漸趨于明朗。
大個子那一方,在阿彤的相助下,以壯烈掉五六個人的代價,拼掉了一整隊的虎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