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翼,你坐在那裏做什麽?”蕭玉忍不住的驚呼出聲道。
“做什麽?”烏翼仰頭桀桀怪笑道:“還能做什麽?自然,是看着我的小乖乖們,如何快樂的把你們這對狗男女咬死!敢闖我的萬蠱之源,可不是自己在作死麽!說到底,本座還得謝謝你們,你們的愚蠢,讓本座直接的省事了,省得本座要再派些沒用的蠢才過去對付你們!知道乖乖的過來送死,豈非大妙!”
“烏翼,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難怪,這裏會招來這麽多的報應!”蕭玉怒斥道。
“報應?在哪裏?哎喲喲,本座很怕很怕哦!”烏翼又是一陣狂笑:“本座這一生,竭盡全力,要的隻是身處顯貴人前風光而已!至于别的麽,呵呵,但得此生富貴足,哪管身後水滔天!那種沒影子沒根據的話,隻管拿去騙外面的那些愚人吧,對于本座,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你不怕報應,可是,你家莎莎的性命,你也不預備管了麽?”蕭玉問道。
“你是預備着說,那丫頭,其實已經深中了蠱毒,對麽?”烏翼平靜的答道:“連你這個外人都看得出的事,本座這一生,專攻的就是這個,又如何能看不出來。本座隻能說,她身上的毒素,絕非本座所下,亦非本座能解的,她這一生,所剩下的時間,大約也不多了。所以,本座才會處處忍她讓她盡量的讓她快樂。
她在一天,本座自會守護她一天,絕不會讓她有什麽閃失。可是,若是她的大限到了,本座也沒有辦法,隻能是随她去了。本座并不覺得,對于她,本座還有任何的虧欠之處。同樣,任何人,都無法拿着她的生死威脅到本座。特别是你們倆個,更是不可以。”
“不管怎樣,莎莎畢竟是你的親生女兒,烏翼,你說這樣的話,會不會太過無情了一些?”池秋皺眉說道。
“那又怎樣?”烏翼大聲的狂笑道:“這世上,沒有人能阻止到本座想辦到的事,即便是本座的親生女兒,亦是不可以。今天,本座對你們倆個所說的廢話,也實在是太多了!把我的小寶貝們都等餓了!好了,小寶貝們,别跟本座有意見了,前面來了倆坨粉嫩嫩的鮮肉,别老是纏着本座了,快點過去吃吧,隻管開心的吃吧!”
陰森森的話音剛落,滿池子的鐵甲黑蟲,“嘩嘩啷啷”的,一下子都飛了起來。
一支比剛剛在外面大多了的蟲子軍團,直接的,朝着池秋蕭玉他們這邊勐撲了過來。
池秋一把摟過蕭玉,順帶的,提起念力,口中念決,直接的,在他們的上空,營造出一個透明的結界。
無數隻的鐵甲蠱蟲,即刻就在結界上面一層一層的平鋪了開來。
隔着那層薄薄的結界膜,蕭玉甚至可以看見,那些鐵甲蠱蟲橢圓形的肥厚的身子,以及噴射着毒液的長長的尖嘴。
太多的黑色鐵甲蠱蟲,都直接的停歇在那層薄薄的結界之上,把那隻小小的氣囊狀的球形結界,直接的都壓彎了開來。
蕭玉有些驚恐的瞪視着那個顯得支撐不了多久的安全氣囊。
然後,她有些洩氣的發現,無數的鐵甲蠱蟲,口中所分泌毒液,漸漸的慢慢的彙聚了起來,正一點一點的鏽蝕着那層薄薄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