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這都是在忙什麽額,瞧這花枝胡亂插的!”
南宮王爺粗聲大氣的抱怨了一聲,一把拎開蕭玉,直接的自己動手:
“沒這個本事,隻管在這裏丢人現眼做什麽額,沒的叫人看笑話!且瞧本王的!”
一把自池秋手中接過所有的花枝,三下倆下的胡亂插好,南宮平這才悠笃笃的立起身來,看着蕭玉,繼續悠笃笃的問道:
“玉兒兒啊,剛剛你明明是對本王說,你很困,想歇上一歇,如何眨眼不見,你就跑到人家的房間裏,跟着别人說笑起來了?怎麽這麽不懂事,不知道讓人家燦燦好生的将息?”
心頭突突一跳,蕭玉沒好氣的回道:“人家,這不是來看看燦燦嗎,哪裏又有什麽不對了?”
“不知道适可而止,就是你的不對。”南宮王爺身上的冷芒逾盛:“好了,咱們倆個,也該回去了。”
慢着!
誰跟你是咱們?
誰又跟你是咱們倆個喲?!
不要亂說好不好!
蕭玉一時大急,正待跳起反駁,不提防,被南宮平一把捉住了手兒,硬是拖着往外間走。
蕭玉正待發作,那厮像是懂得讀心術一般,搶先在她的耳邊說道:
“别怪本王沒提醒你喔,責任啊,責任!你得是對本王負責哦,這麽快,就敢跑出來勾搭别的男人!”
谔谔,這說的是什麽混賬話哦!
蕭玉憤然回頭,偏又看到池秋那種怅然若失的眼神,以及,金燦燦那張失卻了喜悅光彩的臉。
蕭玉不由得心底一堵,正待運功掙開的手,亦是慢慢的垂了下去,任着那厮死死的握着。
勉強的擠出一點笑容,蕭玉終究還是順着别人的話音說道:
“嗯嗯,平王爺說得對,玉兒也該回去歇着了,燦燦好生将息,明兒一早,玉兒再來看你。”
南宮平亦是一臉笑容的說道:
“玉兒說得對,咱們還是不打擾了,本王送她過去休息。明天再一起過來看你們。燦燦姑娘,快點好起來喔,本王還等着沾你的光,讓秋王爺請我等一處出去吃飯呢!咱家玉兒說過了,花酒哦,可精彩了,燦燦加油!”
走到門外,太息了一聲,蕭玉忍無可忍的打斷了平王爺的臨時發揮:
“王爺,人家燦燦妹子可是生病了呢,你叫她,如何的加油?!”
“努力的治病,努力的用功練武,都是一種積極向上的良好态度!”一隻手,依舊死死的拽着蕭玉的手,南宮王爺依舊是說得不疾不徐:“至于你麽,玉兒,你是決定繼續的回房由本王陪着好生的休息呢,還是跟着本王即刻過去,盡快的完成今日白天裏的訓練課業?你可以選擇去休息哦,本王可以在一側耐心等你的,細瞧着你的睡姿,其實亦是一種享受呢。本王橫豎不急的!”
“完成今日的課業後,您就可以不這麽死盯着我了?”蕭玉仰面問道。
南宮平又是笑咪咪的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
“那麽,你赢了,咱們這就去那邊好生練過,連夜裏的訓練任務一并的都完成了也可以的!”
蕭玉咬牙答道。
“嗯嗯,我們南宮世家裏出來的人,就該有這個樣子。”
南宮平在一側滿意的點頭笑道。
蕭玉擡起左手,沒有答話。
時隔多日後,左手上那隻小小的火焰标志,又開始突突的狂跳了起來。
隻不過,那标志的顔色,變得越發的鮮豔了起來。
紅紅的,豔若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