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穿着那件五光十色金光閃閃亮的大氅,池秋在衆人面前沉默而又驕傲的走過。
路過蕭玉和阿彤的桌案時,他甚至連眼風都沒有掃上她們倆個一眼。
隻在心底切齒痛罵道:
媽蛋,你這該死的家夥!夥着衆人,出這等馊主意。事到臨頭,考驗來時,卻單叫本王以清白之軀前去試水,是可忍,孰不忍!
特麽的,誰知道那個啥啥的古怪的岫煙姑娘,又是什麽來路!
隻管出這種難題目,偏還指着别人去做!
唯女子與狐狸皆難爲養也,果然!
也不管池家王爺心底作何想法,那位極度熱心的金燦燦小厮,還特特的舉起一隻小爪,對着池秋離去的背影,對着秦媽殷殷的再三囑咐道:
“秦媽,我家主子連日來,一直疲累,不甚開心。吩咐你家姑娘,好生的把我家主子伺候好了,伺候快樂了,務求我家主子開心!回頭,小爺重重有賞!銀子麽,小爺有的是!”
爲增強效果,金燦燦還特意的,把自己的胸脯,“砰砰砰”的給拍得山響。
蕭玉又是一陣捧腹狂笑。
瞧這話說得,這麽勐,這麽狂。
萬一,萬一人家秦媽一個不放心,折過來向你讨要現銀,您又該怎麽辦呢,燦燦姑娘?!
“主人,表愁,阿彤有的是銀子。”在身邊“吧唧吧唧”啃着雞骨的阿彤,兀自擡起頭來,對着蕭玉的耳朵,輕輕的來了這麽底氣足足的一句。
蕭玉不禁又是一通偷笑。
對哦,今日山人出門,不同以往,是帶了個移動金庫出來的。這麽一點點小小的花費,又算得了什麽,好生吃着便是了!
一路遊思至此,蕭玉隻覺得憂愁盡去,酒興大發。
話說,這有錢,有酒,有菜,還有美人,再不肯好生的吃上一頓,簡直是有負上蒼的特别恩澤喔!
端起酒杯,蕭玉頻頻的對着鄰座倆位妹子不住的勸酒。
這長樂坊内的酒,不知是用什麽材料自釀而成,隻覺得入口清甜,酒勁并不是很大。喝起來,很像是前世的一種夏日甜飲,特别的招人喜歡。
很快的喝下幾盅,小試牛刀之後,蕭玉頓時生出一種痛飲三百杯的豪情:
哇哦,這又哪裏是什麽酒哇,分明是一種特别熬制的提神湯麽!
左右有阿彤在邊上看着守着,多喝上那麽三五倍,應該,算是問題不大吧?!
來來來,喝酒,喝酒!
去了那位老愛是陰着臉不苟言笑的正主兒池秋,金燦燦和池秋他們倆個,一時也覺着輕松了許多。
特别在,仙仙的樂聲袅袅中,蕭玉咧着嘴,不住的朝着她們舉杯勸酒的時候。
烏莎莎覺着尤爲興奮。
自莫名其妙的穿到這邊,每天都是小心翼翼的對着周遭的一切,久而久之,一顆活潑跳動着的少女之心,都已經免不掉的生出幾分的凄惶了。
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同類,好不容易一道偷偷的出來喝這種帶樂器歌舞漂亮妹妹的花酒,烏莎莎簡直都有些喜不自勝了。
要喝酒麽?那是必須的,喝!
起先,烏莎莎金燦燦她們倆個還是有些端着,可是架不住蕭玉的再三苦勸,一個個的,都開始開懷勐喝了起來。
烏莎莎喝得興起,隻喝得滿面通紅,渾身燥熱不已。
原先鄭而重之挂着的那條海盜眼罩,亦是覺得極爲的礙事,一把扯了扔了,繼續的跟着她們碰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