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去!”烏莎莎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小爺莫急,老身去去就來啊,去去就來!”秦媽一臉媚笑的連連應道,躬身退了出去。
流水般铮铮淙淙的琴聲,婉轉的悠揚了起來。
一大堆侍女魚貫而入,在給人面前的矮桌上,齊齊的上了許多的美食蔬果。
蕭玉怕阿彤心急,一揮手,趕緊的放出了神寵阿彤。話說,這第一得用神寵阿彤,若是吃喝玩樂時單漏了它,蕭玉深恐,将來求它辦事之時,隻怕是不那麽好開口也。
出門在外,總不好意思過分的招搖。
所以,阿彤依舊是化一隻小巧的紅狐狸模樣,蹲坐在蕭玉的桌案前,模樣斯文的慢吞吞的吃着水果。
因着四周的環境極好,音響效果也不錯,菜色也新,故而,四人一獸據案而居,吃得甚爲香甜。
正在忘情的各自大嚼時,那秦媽老婆子,又連聲搖頭歎息着,走了進來:
“各位爺,有些話,老婆子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愧煞,愧煞!
想我家的這位岫煙姑娘,老婆子在她五歲時就買她進門,教她琴藝,教她歌舞,還教她飽讀詩書。老婆子在她身上下的血本,可是在是多了去了!隻可惜,這丫頭容色漸長才情漸長,偏又還是脾氣漸長!這不,老婆子都在她房裏勸說了老半天了,她都不肯理。老婆子再三再四的說,她也隻答應給客人彈一支小曲兒,還必須在她的房間内,還隻許一人過去!各位爺,這可又如何是好?老婆子簡直都快要愧死了!”
衆人聞言,都轉過面來,靜靜的看着池秋。
谔谔,這位老婆子秦媽口中的這麽難搞的一塊硬骨頭,少不得的,要留給這位正宗的正主兒過去搞定了。
餘下的幾個麽,終然有着前去降魔伏妖的奇志,奈何,隻怕是到時候有心無力吖。
在衆人的視線灼灼的燒烤之中,池秋緩緩的擡起了頭來。
隔着那層薄薄的人皮面具,他依舊能夠感覺到面部灼熱而又滾燙。
噫嘻,那幾個家夥,一個個的,都眼神直白而又急切的,都有着十足的慫恿的意味。就像是一群觀衆,手中搖着一塊鮮豔的紅布,直接的不住的挑動着唆使着,想着要看上一場精彩的鬥牛。
特别是那個該死的玉兒,笑嘻嘻的盯看着自己,眼光晶晶亮的,隻差沒直接的開口說出:
好白菜藏在那邊呢,你倒是拿出點本事來,去拱上一拱啊!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過去拿下了!
一個個的,都是如此的可恨,如此的氣人。
深深的傷及到了,池秋深埋着的凜然不可侵犯的高潔的自尊。
不想再繼續的沉默下去,池秋高高的揚起了下巴,斜瞥着秦媽,極端傲氣的問道:
“哦,還有這種事?那妮子在哪裏呀?帶爺過去瞧瞧!”
終于的營銷成功奇計得售,秦媽暗暗的松了口氣。
一抖面上那些多餘的贅肉,秦媽甜膩膩的說道:
“唉,那個死丫頭此刻正在樓上呆着呢,老婆子這就帶您過去……”
一推面前的桌案,池家王爺長身而起。
依舊是穿着那件五光十色金光閃閃亮的大氅,池秋在衆人面前沉默而又驕傲的走過。
路過蕭玉和阿彤的桌案時,他甚至連眼風都沒有掃上她們倆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