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好,那才好。”這一回,蕭玉真心實意的揮爪笑道:“這個小金鈴裏面的毒粉的事真要是解決了,估計,咱們稍後攻城,就能多添了幾成的把握的。眼前的難題,就剩下那個太史遷雷橫的攝魂大法……”
“關于這個,阿彤倒好像是有那麽一套呢。”池秋含笑說道。
嘴巴裏滿塞了半隻餅子,阿彤口齒不太清楚的說道:
“不看,不停,不想,隻管是拼盡力氣,全力出擊。要是能一下子把領頭的那倆個家夥砸暈,餘下的,就不是問題了……”
蕭玉擡起頭,跟池秋對視了一眼,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各自吃飯,都沒再開口說話。
帳篷裏被暗害的幾個兵士的墳,終于是修建好了。
池秋依舊是一襲白衣,領了大家前去祭奠。
高高的林木,密密的衰草之間,那一座新墳,顯得十分的孤清突兀。
孤清得,叫每個昔日的戰友同伴,都忍不住的清淚長流。
池秋領過衆人,鄭重的在墳前行過禮之後,他這才轉過身,大聲的對衆人說道:
“弟兄們!本王今天帶着各位來,是來祭奠長眠于此間的幾位兄弟,昨天還生龍活虎的跟着我們一處行軍一處笑鬧的好兄弟。就是在昨天的夜裏,他們被人以術法迷住心智,一劍穿心,被人生生斬殺在自己的營帳之内。說句實在的,這是本王的恥辱,也是咱們這支隊伍的恥辱!作爲一名戰士,不是真刀真槍的憑着真正的武力值敗在敵人的手下,而是不明不白的死在敵人的一些旁門左道鬼蜮伎倆裏面,本王不服!弟兄們,這樣的事發生了,你們又服氣嗎?”
“不服!”數千員戰将異口同聲的吼道。
“是的,本王不服,我們大家也都不服!本王今天,就在這幾位慘死在敵人手中的弟兄的墳前起誓,本王今日定将打下幻城,手刃仇人,爲這幾位無辜被害的弟兄報仇!同時,倘是進城,本王定是先抄了仇人的府邸,那他們的不義之财統統繳來,去撫恤這幾位弟兄的家小,這幾點,本王發誓,本王定當是說到做到!”
一席話,感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無數支臂膀高舉了起來,舉着正拿在手中的弓箭長矛大刀短劍,一疊聲的連聲高呼道:
“打下幻城!”
“手刃仇人!”
“撫恤弟兄!”
……
昂揚的士氣,令蕭玉的心底,一下子添了許多溫溫的感動。
再怎麽說,池秋這人,在某些方面,還是算得上是一位謙謙君子的。
隻看他對衆人的态度,以及這一幹弟兄對他的擁戴,就可以可見一斑了。
池秋的雙手一擡,暫時壓下了衆人鼎沸的情緒:
“弟兄們,城需要攻,仗需要打,但是,我們要最大限度的減少我們隊伍的傷亡。昨天,我們的蕭護衛,已經拼死爲我們盜回一隻金鈴,金鈴中的毒粉,我們已經分辨出來了,而且已經配制出了大量的解藥。稍候,大家先一人領一顆解藥,再一起集合攻城!我們的目标,是今天天黑之前,拿下幻城,砍了那些敢對着我們耍手段的家夥!”
“攻城!攻城!即刻攻城!”
數千名兵丁,群情激昂的揮着武器大吼道。
一列列兵丁,排着整齊的隊列,舉着武器,扛着雲梯,朝着幻城城門處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