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過一套黑色的勁裝,蕭玉帶着阿彤,沖在隊伍的最前面。
連日來的種種遭遇,讓她憋屈到,幾成内傷。如今,好不容易得着一個痛快的宣洩的機會,她又焉肯放過!
整個腦袋裏,翻來覆去隻有倆個字:複仇!老娘要複仇!
那些用來攻城的木梯,剛剛勉強的搭起來,即刻又被城牆上的士兵推到了下去。
許多爬在半空中的兵士,長長是慘叫了一聲,自高空中墜落了下去。
蕭玉偏是不信這個邪,奪過一架木梯,迅速的往城頭那邊不住的攀登着。隻聽得城牆上“嘿喲”幾聲,好幾隻粗壯的手,又抓住蕭玉所在的那架木梯,用力的推倒了下去。
整個身體猶還在半空之中,蕭玉倒是毫不擔心,一揮手,放出了袖間的阿彤。
那個靈活的小家夥,像一發紅色的炮彈,朝着城頭上的那些守城兵丁直接的勐沖了過去。
不肯有分毫的遲緩,蕭玉腳尖輕點了一下木梯,整個人,即刻沖天飛起。
甫一落到城頭上,蕭玉再沒有半分心慈手軟,即刻拔出腰間那柄赤霄寶劍,朝着迅速圍攏過來的官兵就是一通勐劈。
飽飲敵血的赤霄寶劍,在蕭玉的一路沖殺之中,發出雪亮的毫光。
很快,在蕭玉的四周,就形成一道刺眼的光幕,在那個狹窄的城頭,迅速的往前推進着。
這劍的确是把好劍!
蕭玉隻知道,在她的面前,所有磕過來的兵器,都無一例外的砍斷了或是磕飛了。
所有殺過來的人,都無一例外的被這把利劍給放倒了或是直接報銷了。
這讓原就憋着一口氣的蕭玉,終于有了如魚得水得心應手的感覺。
有着她這樣的瘋狂的赤宵劍開路,城頭的後續部隊,亦是得以源源不斷的繼續攀爬了上來。
小小的城頭上,頓時喊殺聲一片。
不顧一切黑衣染血雙目赤紅的殺得正酣,蕭玉突然聽得有人在不遠處低喊道:
“咦,昨兒被本座差點擒住吃了的,不就是這個女人麽?今兒居然又打上來了,她倒真敢!雷兄,本座今日身體欠佳,你替着本座收拾了這個女人,注意,要抓活的!”
粗魯的聲線,可惡的語氣,無一不是刺激着蕭玉的神經。
在一瞬間,蕭玉簡直是覺得目眦欲裂。
長嘯一聲,蕭玉招來在一側小打小鬧忙活着的阿彤:
“那個姓雷的奸賊歸你,你家主子要去報仇去了!”
阿彤應了一聲,一發小炮彈一般,朝着凝神施法的雷橫沖了過去。
也不肯客氣,阿彤先是一拳朝着那家夥的面門直杵了過去:
“敢在你家阿彤小爺面前耍花招,可不是活膩歪了麽!”
“嗷嗷嗷”的一陣慘叫聲中,蕭玉頓時覺得,周遭壓抑的氣氛,陡然就松了下來。
瞧了一眼頭上紮着繃帶在不遠處觀戰的太史遷一眼,蕭玉隻怕來不及,對着他那邊,就先是一記掌風劈去!
這一掌,凝着蕭玉的九成内力十成怒氣,甫一發出,即是風雷洶湧!
渾厚的掌風,很快在城頭形成一股風幕,攜着塵沙含着勁道的矩形風幕。
掌風欺近,那太史遷再不敢托大,飛身躍起避開之後,手中長劍出手!
一個飛撲,蕭玉一揮手中的赤霄劍,朝着那個該死的家夥,勐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