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着臉兒出來,蕭玉隻覺得眼前有些天旋地轉的。就連,四周店堂内那些熟悉的喧嘩聲笑語聲,都顯得那般的遙遠。
隻不過才輕松了半天而已,自己好像,又被那些誰誰的給盯上了。
擄走金燦燦不說,還逼着自己去接下任務,趕去殺人。
原來,真正不自由的,不是那個籠中的畫眉鳥,而是衰運連連的自己。
每走一步,似乎都會一腳踩進别人預先挖好了的坑裏。
這種被人設計的感覺,實在是有些不好。
不好得,讓人有了抄刀狂劈的沖動。
蕭玉擡起蒼白的臉,嘴角,又浮上一點冷厲的笑。
“蕭姑娘,你怎麽了?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哎。對了,燦燦呢?燦燦又哪裏去了?”
虛弱的晃了晃腦袋,蕭玉繼續的沉默着,沉默着遞過去那張小小的字條。
馮濤這個素來憨厚的家夥,當年一定是沒有好好的念書,以至于,識得的字很少。
那張小小的紙條,擺在他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他好像才算是弄明白了字條的意思。
好半天,他這才直着眼睛,蒼白着嘴唇,難以置信的喃喃問道:
“她被……綁架了?那麽個活潑愛笑的人,居然就在我們倆個的眼皮底下,被人給綁架了?不能夠哇!”
僵木着臉,蕭玉閃了幾下長長的眼睫毛,沒有說話。
說句實在話,在她所有的人生經驗裏面,就從沒有試着去安慰一位看起來比自己強壯高大的男子過。
即使,這個男子,是她的同伴。
她能接受并認清的事實,蕭玉固執的認爲,别人一定也能的。
耐心的又等了一會,眼前這位震驚中的男子,好不容易才稍稍的平複了一點下來:
“蕭姑娘,咱們不如,先去找這裏的店家,好生的理論一番?再怎麽說,人是在這裏走失的,他們自然也有責任的。字條上寫明咱們去那邊之後,再到這裏來,至少說明,這裏的人,與那些人有一定的關聯的。”
“沒用的。”蕭玉幽幽的說道:“咱們倆個,都在這裏傻傻的等了這麽久了,該有什麽痕迹,也一定已經是被他們全都給抹幹淨了。此刻,再去找他們要人,純粹是白費功夫的。更何況,咱們還有人質捏在他們手裏。”
“那麽,咱們隻好去按着他們的吩咐去做麽?這群該死的!”馮濤圓睜着一對怒目,額角的青筋,亦是突突突的直跳了起來。
“休說是去殺人,就算是以命換命,咱們也隻能是去的。不可以扔下燦燦不管的。”蕭玉的語氣裏,滿滿的,都是苦澀。
“這第一件事,其實,跟以命換命,也好不了多少的。”馮濤苦笑着說道:“你知道麽,蕭姑娘,這雲頂魔宮,原是這附近的一個很大的教派。教派内,信徒很多,個個都是武力高強。魔宮内,更是四處機關密布。隻憑着咱們倆個,想去一把挑了那個魔宮,隻怕是,要比登天還要難的!”
“哦?你又如何這般的熟悉的?”蕭玉淡淡的問道。
“此前,爲了生計,馮濤曾經給人家武館做過镖師,常來此間行走,所以,對這裏的一切,自然是很熟的了。”馮濤安靜的垂眸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