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還等什麽?走吧,一起動身,即刻去蒼山!”蕭玉決然說道。
馮濤擡起頭,穩穩的眸光裏,添了一些敬意:
“姑娘明明知道,此去異常兇險,還是确定要去麽?”
“不如此,怎樣救燦燦?你倒是說說看。”蕭玉微微皺眉,有些不耐的問道。
“姑娘的胸懷氣度,令馮某十分佩服。馮某堂堂須眉,又豈能做個令人不齒的貪生怕死之徒!姑娘既是執意要去,馮某一路陪着就是。隻是,此一去,隻怕會是兇險異常,咱們還是稍稍做點打算也好。”
“本姑娘原隻想求你領路到蒼山那邊而已,怎麽,你也肯陪着本姑娘一起上山麽?”蕭玉倒是生出幾分意外。
“承蒙你和她一路搭救,馮某一直是銘感在心。如今,禍事臨頭,馮某又豈敢忘恩負義,讓姑娘一人涉險?!”馮濤答得理所當然:“武力一途,馮某或不如姑娘,隻不過,添一個人,隻是能幫着姑娘分擔掉一些風險的。”
蕭玉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極好!”
依舊站在那個店堂之内,倆個人,站在那邊,又簡單的商量了一回。
蕭玉回頭,又給自己添置了幾套男衫,都一并的包了,丢到阿彤的納戒之内。
出了這間店,蕭玉馮濤倆個,回客棧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昨兒的馬匹衣服一概棄之不要,自去新買了倆匹鞍鞯齊全的駿馬,悄悄的換了衣衫,一路疾馳而去。
沿途,遇上攔截的哨卡,都是馮濤上前周旋。
他本就是常常行走此間的镖師,語言又通,各種關竅又是十分的熟悉,倒是處處如魚得水十分的相宜。
在他憨厚懇切的叙說之後,人人都相信了了解到了,他隻是一名去中都求學的年輕武人,帶着一個傻愣愣的書童而已。故而,都不甚十分的爲難他。
聽着他那些很是動人的解說,蕭玉亦是很配合的扮出一副癡傻的樣子。
倒是赢來了許多同情的眼光:
“大兄弟哦,不是我說你,你這個傻書童,帶着,将來亦是未必省心的,卻是何苦哦!”
“唉,不瞞您說,這傻兄弟是俺家遠房表親,俺叔俺嬸隻要帶他出來見世面,惦着時間長了,他或可以生出一點靈氣來。不要工錢的。所以兄弟才敢帶着。”
“恩恩,這還差不多。好了,沒事快些走吧,别誤了大爺公幹!要等着抓人呢。”那些卡哨兵士常常是指着哨卡前挂着的畫得亂七八糟的畫像,驕縱異常的如是說道。
“是是是,兄弟知道哥哥忙,就不打擾而了。回見,回見!”
隻不過是簡單的聊上幾句而已,馮濤倒是毫不費勁的帶着蕭玉,過了一關又一關。
一開始,馮濤還會甚是尴尬的解釋上幾句:
“姑娘,你雖是扮作男兒,可是,說話時,到底是語音語氣跟别人不同一些,萬一開口,易招人懷疑,所以,在下剛剛才會那般的埋汰姑娘。姑娘不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