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張椅子上,無意識的又用力的轉動了一下身子,蕭玉這才用力的點了點頭:
“是,王爺,玉兒剛剛,亦是這般想的。隻是,這股子目空一切的神秘力量,又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個麽,回頭本王會叫他們去好好打探打探的。”
南宮平極是溫厚的答道。
隻不過,依舊是傻坐在那邊的蕭玉,突然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結結巴巴的說道:
“王爺,後面……您的後面……”
随着蕭玉坐着的椅子的轉動,牆角裏那顆高大的盆栽,忽然,亦是跟着轉動了起來。
“嘎拉拉”巨響過一陣之後,整潔光亮的白牆牆壁之上,居然是露出了一扇小門,一扇微啓着的小門。
小門的後面,居然滿當當的,裝着的,全都是金子。
那種蕭玉曾見識過的,小巧的,石教頭曾拿了幾個出來,隻叫蕭玉拿過去改善生活的那種小錠的金子。
目測,那小門内金子的數量,隻怕,是阿彤的幾隻納戒都裝不完的吧?!
“這個該死的七子!自己發現了,居然不肯對着我們明說!”
一個聲音在低聲的薄怨了一句之後,又疾忙吩咐道:
“玉兒,這些東西,可是個極易招禍的東西,絕不能輕易的落到外人眼中。不然,會是給咱們招來不盡的麻煩。趕緊的,把你座下的那把椅子原樣給轉回去!”
蕭玉依言,又将座下的椅子又回轉了一圈半。
一陣低低的聲響過後,室内的所有的一切,都重新的恢複了原狀。
“王爺,這東西,你怎麽看……”蕭玉低低的語聲内,多少還殘留着幾分的震驚。
“這麽些的錢,大約,就是你的這位石教頭,這些年來賣藥劑的所得吧。他沒有什麽兒女,生活又極其的簡單儉省,除了裝修一下房子,他又沒有什麽特别的固定的支出。所以,能攢下這麽個小金庫,亦是理所當然的事了。”他的聲線,有了一點了然。
“這石教頭,未免也太古怪了一些了!他又如何想起,把這小金庫的開關樞紐,直接的安置在這把椅子底下?如今,被玉兒歪打正着到了,倒真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了。”蕭玉有些震撼的說道。
“這個,可能就是他的精明之處了。發現危險,先是弄倒椅子,叫人再想不到這處。嗯嗯,玉兒,你早間進來時,這石教頭,一定是倒在這椅子附近吧?”南宮平有些笃定的猜測道。
“的确是這樣的,王爺。這石教頭到底是個做學問的學人,藏東西,可也真夠小心的了。可是,王爺,他留下這麽一大堆東西,咱們到底又該怎麽辦?直接的交給給學院裏嗎?”
有着南宮平的大力支持,蕭玉頓時又蛻了那個貌似堅硬的外殼,又一下子變成了一個膽小畏事的家夥。
沉吟了一下,南宮平還是坦然說道:
“學院裏的那些人,隻怕也是貪财的居多。這東西送給他們,最終,肯定是落得個肉包子打狗了。據本王想來,這些東西,咱們還是先自己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