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以拿來擋擋的,隻能是源于自家心底的一個模模糊糊的一點猜想:
“呃,王爺,是這樣啦。這個黑臉的家夥,名字叫做馮濤,原是我那個被擄走的妹子金燦燦的新朋友啦。玉兒目下既是沒有什麽能夠幫到燦燦,唯一能做的,隻是适當的讓一讓她的好朋友啦。左右,這與玉兒想要的冠軍獎,其實一點都不沖突的,順水人情啦。”
但是,顯然,那位正在生氣中的南宮王爺是聽進去了。
語峰一轉,他又繼續冷冷的問道:
“這也就罷了,你不先會房間裏歇着,如何又巴巴兒的跑到這邊來,站在這裏,吹這個冷風?你不知道,這已經是發汗了的熱身子,最忌諱涼氣相激嗎?!”
他這是,又在關心自家的節奏麽?
雖說是臉上依舊是不動聲色,可蕭玉的心底,到底是生出幾分沒來由的暗喜。
伸出一支手,蕭玉還是輕輕的扯了扯衣服,悄聲問道:
“七子說,王爺剛剛去看玉兒打擂了?怎麽偏不肯等玉兒一起回來?”
冷哼了一聲,那妖孽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自己教了這麽久的笨徒弟,不親自去查看查看,又怎麽能夠放心!本王看着,這個啥啥的海選,對你來說,應該是毫無懸念了,倒是暫時無需要擔心的。倒是接下來的幾場,才真正的考驗一個人的功力定力呢!”
功力不知道深淺幾何,這定力麽,咱蕭玉倒是從來都不缺的。
眯着眼睛,自嘲般的輕笑了一聲,蕭玉還是謙恭的說道:
“是,南宮師傅。隻是,這天色已經不早了,不知王爺師傅又預備着幾時用餐?”
“你就知道吃!”滿是不屑的吐出一句,南宮王爺這才慢吞吞的立起身來:“對了,怕你力乏饑餓,本王叫他們炖的人參雞,如今也該熟了。走,一處去吃去!”
“哇哦,還有這麽好吃的東西,王爺如何又不肯早說!”歡呼了一聲之後,蕭玉又“咚”的一聲,大力的咽下了一大口的口水。
捉住蕭玉的一隻纖巧的小手,南宮平亦是笑得眉眼彎彎:
“想吃麽?隻不過,在吃之前,一定要給本王記牢了,這天下,隻有本王細心燒出來的東西,才是最好吃的!最好吃的,最好吃的!别人家做的東西,統統都是廢柴渣渣,聽明白了麽?記住了麽?!這麽重要的話,本王特意的說上三遍!”
眨巴眨巴無辜的一對大眼,蕭玉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說句實在的,自穿到這邊以來,被各種各樣的不習慣虐了個遍的可憐的小小的胃,也就是對這位南宮王爺整出來的食物不反感了。
他燒出來的東西,的确是很好吃的。
即便是他不說三遍,自己也确實是這麽覺着的。
顧不上再去饒舌,蕭玉還是仰起頭,朝着那個得意洋洋的家夥,可憐兮兮的問道:
“王爺,您說的什麽雞湯啊,到底在哪裏?”
“還能在哪裏?自然是好端端的放在咱們的屋子那邊啊。”順口答出一句,南宮平複又頗爲嫌棄的皺了皺鼻翼,扔開了蕭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