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前世原本就是個顔控的蕭玉,看得簡直是口水橫流。
乖乖!一個男人,居然也能美成這個樣子,可教咱們這等長着一顆熟女的心的小蘿莉,又該是怎麽活!
強忍着好像要流鼻血的沖動,蕭玉放輕了自己的腳步,慢慢的走到那個藤制的茶幾旁,輕手輕腳的,爲自己斟上了一杯涼茶。
等那口甘醇的涼茶落肚,蕭玉這才感覺,那些剛剛不知道被擠到哪裏的沉着淡定,終于一點一點的跑了回來了。
這茶水的口感真好。
蕭玉毫不猶疑的又替着自己斟上了第二杯。
“統共就那麽點功夫茶,七子給本王沏了半天了,本王還沒來得及喝。似你這樣的牛飲,豈不有些糟蹋了?”
一個聲音,清清冷冷的自那個搖椅上傳了過來。
蕭玉吓了一跳,終于是有些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哎呀,王爺也忒過小氣了!玉兒剛剛在外面費神了半天,正感到口渴得很,如何隻是飲了一小口茶,就成牛飲了?”
舉手撫了撫自己平展展的胸部,蕭玉驚魂未定的說道。
紅色的衣影一振,南宮平終于懶洋洋的坐直了身子,目光涼飕飕的,掃了蕭玉一眼:
“你說,你很渴了?說得也是。在那邊的擂台上,跟那個黑臉家夥假意的歪纏了半天,要說不渴,反是怪了。”
蕭玉給堵得,簡直要說不出話來。
什麽意思哦!
假意的,歪纏?
隻有天知道,當時的自己,可是很認真很賣力的在使着那路劍法的!
“我南宮家的密傳劍法,果然是這麽沒用麽?”霍然側過他那副如花玉面,南宮平又在侃侃而談道:
“據本王看來,倘是全力以赴,你至少可以在大概是第五招之内,把那個黑臉小子給毫不費勁的拿下。可是,當時,你偏就像隻沒有思想的呆鳥,居然是在那路劍招使過倆遍之後,還不曾有什麽具體的殺着。竟然是在那把赤霄劍無意中斷了他的刀片之後,你才迫不得已的使出殺招。
而且,這記殺招,居然是跟我教的那一路劍法沒有分毫的關系。玉兒啊,你倒是說說看,在上台之前,你到底是預存了多少的柔情蜜意,來配合你這次幾乎是可以以假亂真的放水?!想着放水也就罷了,竟然是靠着弱了我南宮世家的名頭過去放水!”
簡單的幾句話,淡淡的說到了最後,居然冒出了幾分問責的苗頭,倒叫人有些難答了。
蕭玉再一次的翻了幾下眼睛,這才深感,在某些真正的高手面前,任何不切實際的小技巧,其實都是些不堪一擊的紙老虎。
張了張嘴巴,蕭玉還是答不出來。
呃,這樣的指責,實在是很難解釋的。
不可以說自己這般做的真正緣由,亦是不可以說這套劍招的任何不妥。
唯一可以拿來擋擋的,隻能是源于自家心底的一個模模糊糊的一點猜想:
“呃,王爺,是這樣啦。這個黑臉的家夥,名字叫做馮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