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浴桶那邊,蕭玉一面極是舒服的泡着,一面悄悄的想着:
今天,自己硬生生的鬧着這麽些小别扭,可把那一位,給生生的得罪狠了。
自己都回來這麽一陣子了,外間,都沒有什麽動靜。
這麽看起來,那位大神,該是憋上那麽幾天,不到自己這邊來了吧?
嗯嗯,最好不來,不來才好,到時候,此地事了,自己才能夠潇灑的一揮手,好聚好散的。
蕭玉不甚由衷的這般想着。
不知不覺間,蕭玉正泡着的那桶水,已經漸漸的轉涼了。
蕭玉正待起身,冷不防,一條雪白的巾漬,朝着她劈面的丢了過來:
“水都涼了,還在這裏泡什麽泡!都由着性子的折騰了這麽半天了,非得要把自己整得受了寒涼了才肯收手麽!還是多少省點心吧!”
呃,誰?
蕭玉疾忙的擡頭,除了那幅珠簾在輕輕的無風自動之外,并不曾看到半分的人影。
蕭玉趕緊的束好浴巾飛身而起:
“我說,在這聽濤居裏,王爺您還須着老披着你那身看不見的怪衣麽?!你就不怕,這深更半夜的不聲不響的在别人眼前出沒,會一下子吓死寶寶麽?!”
“吓死活該!”那個素來平穩的音調裏面,第一次有了較爲讓人驚歎的情緒起伏:“就怕,某些人沒吓死之前,本王已經給氣死了!”
蕭玉倒是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這就奇了!想我蕭玉,乃是頂頂本分良民一位。今兒一整天,玉兒除了遊刃有餘的小勝一回,也就是喝一回酒,跳一段舞,凡事也都是再正常不過鳥。敢問王爺,玉兒幹過的這些事,哪一件,可以讓别人氣死呀?還請王爺明示!”
“鬧了半天,原來,玉兒還當本王隻是别人呀?”某人的聲調,越發的沉郁了起來:“才一天而已,玉兒難不成已經忘了,本王曾正式的很負責任的禀明師尊,玉兒乃是本王的朋友?!玉兒今天這麽做,是預備着,想要在本王的那些眼高于頂的掌門師尊的面前,重重的打本王的臉的節奏麽?”
居然,有這麽嚴重麽?
昨兒,不是說好的隻是配合配合麽?
怎麽才過了這一點點的時間,都開始變得像真的一樣了?!
蕭玉一時不免是爲之氣結,隻能是沉聲應道:
“王爺倘是非要這麽想,玉兒也隻能是無話可說。好了,王爺,多說無益,明天還要繼續的上台比試,玉兒先睡了。”
“說了半天,就這句,才稍稍像句人話。”冷哼了一聲後,穿着剛換好的粉色寝衣的蕭玉,一下子被打橫抱了起來,一把給扔到那張軟軟的卧榻之上。
仗着一身淵博的武學功底,自由落體中的蕭玉,才能夠讓自己安全的軟着陸,努力的沒讓自己的關節皮膚受傷,隻是,某些肉多的地方,還是給生生的慣得生痛。
蕭玉覺得,自己的眼淚,差點都給這般粗暴的給掼出來了。
王爺,你真的以爲,玉兒隻是一隻沒有知覺沒有感覺的泰迪玩具熊,而不是一名軟玉生香會痛會哭的小美女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