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個悶聲悶氣的機器人一般機械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到了蕭玉的耳際:
“你這個小黃毛丫頭,就似傳說中的那個頂頂厲害的蕭玉?!看上去,也不咋麽樣啊,嗯嗯,在俺馬天的眼裏,你至多,隻算得上一隻弱雞,沒長齊活的弱雞。”
看了看馬天不曾動過一分一毫的緊粘在一處的嘴皮子,蕭玉這才好奇的問道:
“你剛剛,是在用腹語跟我說話麽?”
面前的藍衣人又發出一陣悶悶的笑聲:
“你雖說是像一隻弱雞,可是,也不是全無見識的。居然還一眼看出了俺馬大爺的腹語,倒也是個不能小瞧的一個小孩了。”
眯了眯眼睛,蕭玉淡淡的一笑。
話說,老娘都活了倆世了,尚還沒敢在别人面前妄自尊大,這麽個頭上頂着個黃殼子的藍衣人,倒也是真夠狂的了。
隻不過,看他這架勢,怕也不是個很好纏的主?!
還是少跟他廢話,手底下見正章吧!
也不肯跟他繼續的饒舌,蕭玉一把抽出自己的赤宵劍,淡淡的應道:
“那麽,池玉請教了!”
凝起七分念力,蕭玉上手就是一招“長河落日”,往那身刺眼的藍袍直接的狠刺了過去。
僵立在那邊的藍袍人馬天,見蕭玉的劍尖刺到,倒是不避不讓,依舊是站在那邊。
凝着許多的念力,赤霄劍攜着隐隐的風雷之聲,朝着藍袍人的腹部如飛刺去。
鋒利的劍尖,毫不費力的戳破了那件色澤刺眼的藍袍,往一個人的最最柔軟的一團血肉深處刺去。
可是,早就已經認定能夠得手的蕭玉,忽然間皺起了眉:
原本是所向披靡勇往直前的劍氣劍意劍勢,在碰到那個藍袍人的一瞬間,突然像是深深的陷入沼澤地一般,被一下子給吸住了,動都動不了。原本的兇勐的一路向前力道,也像是被一下子給抽幹了,任是添加多大的力度,都如同是泥牛入海,有去無回。
蕭玉一皺眉,又有了一絲的心慌。
眼見着勢頭不妙,蕭玉又使出十二分的力氣,拼命的往外拔劍。
可是,那隻輕微纏抖着的劍尖,像是被什麽東西的尖利的大牙給死命咬住了一般,怎麽拔,也拔不出來。
蕭玉有些急了。
這麽柄有名的上古神兵,可不能在自己的手上,輕易的給抖摟丢了或是毀了。
蕭玉一咬牙,幹脆的,也不拔劍,隻是捏着劍柄,前後左右的反複抖摟了起來:
特麽的,既然是死命的吸着本姑娘的劍尖不放,那就幹脆的試試,到底是你的皮肉牢靠,還是本姑娘的劍尖鋒利吧!
要比耐心,本姑娘可是有着一大把呢!
如此的反複的左右搖擺了幾回,眼見着,那襲藍袍隐隐的滲出絲絲血迹,蕭玉這才嘿然一笑,使足了力氣,把手中的寶劍,又朝着那處沼澤地一般的部位,狠命的又推進了一回。
許多的念力灌注進去了以後,都像泥牛入海一般,一去不回。
隻是,蓦然間,一股大力,突然順着蕭玉的劍尖,勐然的倒灌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