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不察,蕭玉收劍不及,整個細弱的身子,就像是一隻斷線的風筝一般,緊握着那柄寶劍,先是高高的飛起,然後又重重的往擂台下跌落了下去!
凡是跌落下擂台者,一般的,裁判小哥可以單方面的推定先落地者爲輸。
隻不過才這麽幾招而已,就這般輸了了麽?!
隻是遇上個怪胎而已,自己那麽多的本事還沒有使出,就這麽認輸麽?!
絕對不可以的!
蕭玉在這一瞬間,直急得汗如雨下。
情急智生。如一段敗絮般飄落的蕭玉,就在即将掉落下擂台的最後一刻,伸出一隻腳,一下子勾住了擂台的木質圍欄,堪堪的先是穩住了自家的身子。
一股掌風,又自不遠處大力的毫不客氣的勐噼了過來。
手中的長劍一點,蕭玉一個瑤子翻身,早已經穩穩的站在了擂台之上。
那個藍袍人依舊是背着雙手,面色淡然的瞧向這邊。
他的那襲藍色的衣袍上,已經是破了一個大洞,破銅四周,亦是染着點點斑斑的一些血痕。
隻是,這家夥不知是用了什麽秘法迅速的止了血,此刻,通身竟然也是幹幹的,并無明顯的出血的傷處。
“小丫頭,有倆下子啊,居然連你家馬爺的袍子都給割破了,夠膽氣啊,夠硬氣!”
那個機器人一般的聲音,又嗡嗡嗡的再次的響了起來。
蕭玉又是呵呵一笑:
“沒瞧得出來,你這個火柴棍棍似的瘦子,居然也能練出這麽高深的吸星大法,不容易啊,不容易!這中帝學院,的确算是一個藏龍卧虎之地,這奇葩異類,一個一個的,簡直是層出不窮啊!怎麽,你以爲,單靠着吸住人家的劍尖,你就可以順利的赢了這場比賽麽?就是不知道,你的腦殼,你的四肢,有沒有同時修煉出這麽柔軟的功夫?”
“那倒是沒有。可是,你家馬爺的功夫,可遠不止這一樣哦,小丫頭,你要不要試試你家馬爺的别的厲害的手段?”
那個怪怪的聲音,又陰測測的繼續的說道。
“有東西可以學,咱池玉當然不會錯過!”
眨巴眨巴眼睛,蕭玉态度十分誠懇的應道。
“那還等什麽,小丫頭?”
那個怪聲音粗噶的繼續說道。
“看好了,池玉來也!”
淺喝了一聲,蕭玉持着那支赤宵劍,飛快的旋身而起!
本着吃一塹長一智的認真态度,這一次,蕭玉可是私底下費足了腦筋。
這個藍袍怪物,修習的,居然是傳說中的吸星大法。
這豈不就意味着,但凡是身體柔軟沒骨頭的地方,他都可以拿來軟一軟然後再吸上一吸?
對于這種古怪的功法,蕭玉本就沒有多少的了解,也不想去輕易的再次的以身犯險。
所以,這一次,她打定主意,隻想仗着掌中赤宵劍的鋒銳,到這怪物馬天的身體的别處捅捅碰碰運氣。
首先,蕭玉考慮的是馬天的天靈蓋部位。
話說,根據着以前在實驗室内看慣了的人體骨骼标本上來看,這人的頭骨,乃是一整塊的圓圓的骨頭,絕對是沒有什麽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