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來跟她說說,即便是練好了武功,倘若遇上個不像人的對手時,到底又該怎麽破怎麽破!
面前的這個叫做馬天的家夥,在這擂台上神神叨叨神出鬼沒的,分明就不是個啥麽正常人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巨難聽的笑聲過後,那怪物馬天,又在那邊陰測測的說道:
“小女娃,怎麽就看呆了眼睛不動彈了?你家馬爺隻不過是換了套衣服而已,是不是感覺你家馬爺很帥很叼很高大上啊?看在你對爺如此迷戀的份上,爺也決定了,不再去當一個無情的傳說,允許你,再使盡力氣的來攻擊爺一次!”
蕭玉再一次的抿緊了自家的嘴唇。
在實在是無言以答的同時,蕭玉聽見自己的後槽牙大力的磨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特麽的,就你個慫樣子,帥你妹呀帥!
很帥很叼的馬爺呀,本姑娘實在實在是很想一劍就殺了你!
盯着不遠處那一角白色的衣影,蕭玉舞動着赤霄劍,凝起通身的十二分念力,朝着那邊勐刺了過去!
鑒于,這個坐在擂台邊上的家夥,用于緊急避險的身法過于的狡詐多變,蕭玉這一次特特的又改變了一下思路,劍尖一抖,挽起數點劍花,直朝着馬天的上中下三路強攻了出去。
同時,蕭玉又努力的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這個現下穿着白色褂子的馬天的動向:
媽蛋,這一回,本姑娘專就盯牢了你,看沒個長袍子給你金蠶脫殼,你又能躲到哪裏!
坐在那邊的馬天,依舊是懶洋洋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黃黃的臉殼子上,并沒有添出什麽特别的表情。
隻不過,待蕭玉的赤霄劍捅到他的面前的時候,在一瞬間,他那個穿着白衫子的身子,突然就化作一段白色的霧氣,轉眼間,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對于此等的神棍作風,蕭玉在訝異之餘,也沒顧得上怎麽去努力思考,對着那段淺白色的霧氣,甩手就是一掌勐噼了過去。
蕭玉的武力底子本就是不錯,加上這段時間以來的勤學苦練,更是有種如同是一日千裏般的不斷地長進。
這一次,本就在急怒之中,所發的掌力,更是有了些超常發揮的意思。
故而,在一陣強勁兇勐的掌風過後,馬天居然是散亂着一頭黑發,眉目間有些狼狽的趺坐在了那個擂台之上了。
蕭玉終于是挑眉微微一笑。
忙了這麽半天,終于能稍稍的找回一點場子了,蕭玉覺得,自己的自信,好像是也跟着略略的成長一些了。
“小女娃,爺好心讓你,你倒是會下狠手往死裏整爺了,不錯,不錯。爺都已經讓過你三招了,接下來,該是輪到爺了。”
一對枯瘦的雙手稍稍的往那個擂台上一按,那個馬天,即刻就有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
“你那柄劍不錯,馬爺也不托大,也尋個兵刃來會會你。這樣吧,爺就用這條衣帶吧。”
甕聲甕氣的說完,那馬天不知是從身上何處随意的一抽,順手就扯出一條白色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