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隻能是伸手取了一隻幹淨碗,舀了一碗湯,輕輕的推倒他的面前:
“呃,王爺,忙了這麽半天,您餓了嗎?要不,也先喝點雞湯試試?”
南宮平那個有些落寞的面上,這才現出一絲的淺淺的笑容:
“唔,咱們的玉兒小友,終于不僅僅隻是個小吃貨了,也知道關心别人了。不錯,不錯。這雞湯,果然是很有味道呢。”
用一手支着個腦袋,蕭玉眨巴眨巴眼睛,沒敢輕易的開口搭話。
在他的眼底,自己隻不過是個貪吃好動的小蘿莉吧?
每天裏,隻知道跟在他的身後,這樣那樣的制造着麻煩,還食欲旺盛的要吃要喝。
要說,自己無意中得來的這具小殼子,從外觀上看上去,的确是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
自從占據控制權主動權以後,自己都已經拼命的吃喝這麽長的一段時間了,這小殼子,居然還像一段蔫蔫的豆芽菜一般,沒有一點長高長壯實的迹象。
以至于,這些日子以來,每日裏,隻要一睜眼,遇上他,他都會很和藹很緊張的問道:
玉兒,餓了嗎?
就像今天,他在這裏呆了一整天,别的都沒管,專就爲着他熬好了雞湯一樣。
以前,自己嫌他躲他,無非,是以着一顆熟女的心,嫌他的舉動太過親近不知道避嫌而已。
可是,在他的眼底,自己大約隻算得,一個不曾長大的小妹妹一般的小孩吧?
所以,他的那麽多的關心親昵,才會表現的那般的親切自然。
也許,那個思想不怎麽純潔的,隻怕反是想多了的自己吧?
忍不住的悄然臉燙了一下,蕭玉這才淺笑着說道:
“在玉兒原先生活過的那邊,但凡是拿出來安慰人勸慰人的話,大家一般都稱作爲心靈雞湯。玉兒瞧着,王爺現在好像有那麽一點的不怎麽歡喜,玉兒又不會說那些心靈雞湯,隻好動手,舀一碗雞湯給王爺咯。王爺喜歡就好。”
“心靈雞湯?這個詞,竟又是從何處想來!”南宮平跟着輕聲的重複了一句:“玉兒啊,本王發現,從你嘴中有時候說出來的詞,細細想想,都是有着新意趣大道理呢。誰說我家玉兒缺些正經的學問的?本王覺着,我家的玉兒,從來就是個天生的推演家論說家的。”
論說家?像曆史上提到過的蘇秦張儀一樣?從來都是口若懸河,跑到哪裏,都可以張開嘴巴,滔滔不絕的一通勐說?
那樣的水準,蕭玉自認,隻怕是沒有的,即便是再穿越一回亦是不可能添得出的。
蕭玉不由得又咧了咧嘴,順便的抓住一隻做工精巧的點心狠咬了那麽一口:
“王爺想多了。玉兒學學武功啊啥的,還是基本上勉強的可以對付。可是,要說起耍嘴麽,那可是一竅不通,不行,絕對是不行的。”
“玉兒啊,你今天吃飯時,都已經笑過倆次了。”對座的南宮平突然換了一個話題:“玉兒啊,你個小人精,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時候,笑容就像是一朵粉荷綻放似的,很清爽,很幹淨,也很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