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香味太過特别,乃是蕭玉來這個異世的第一個迥異于以往的特殊的嗅覺記憶,蕭玉深信,即便是自己再穿越上個七回八回的,也一定都不會忘記。
而且,在蕭玉遇到過的所有人的身上,蕭玉從來都沒有聞到過類似的香味。
這大概,是一種特别的自然生成的體香吧?
有一次,在深深的詫異于自己爲何對這種特别的香味如此敏感時,蕭玉曾經私底下如此的猜度道。
隻不過,這一點,事關自己私密的個人隐私,縱然是素來行事狂放有些大大咧咧的蕭玉,亦是不好意思明白的去說給别人聽的。
這南宮王爺雖是如此問,蕭玉自然是不會明說了。
眼珠一轉,蕭玉又假意的打了個哈哈:
“本公子自來此間,所熟識的略有交往的,統共不過是那麽一個倆個罷了。舍得分東西給本公子吃的,就更加的少之又少了。所謂,非此即彼,非彼即此,很簡單的排除法而已,白癡都能夠想得出來喲。您以爲,這有多難猜?”
垂下那一對糙糙的人皮面具都掩不住的長長的眼睫,南宮王爺眼中的失望,可的确是藏都藏不住:
“哦哦,這樣啊。本王原來還以爲,對于某個人而言,本王多少,還是有些特别的……”
“當然特别啊。”蕭玉又往嘴中輕飄飄的扔了一顆松子:“您是那種特别大方的人。這世上,肯分好吃的東西給在下的,實在不是很多的。隻不過,像您這樣的人,要是多遇上幾位就好了。這樣,玉兒走到哪裏,就都能撈着好東西吃了。”
一席話,蕭玉說得簡單明了天真無邪。
“啪嗒”一聲,南宮王爺那隻閑着的左手,無意識的捏碎了一枚堅硬的松子,發出輕輕脆脆的聲音。
倒是惹來蕭玉的一通埋怨:
“哎呀,瞧你把那顆松子連殼都混在一起捏碎了呢。多可惜呀,啧啧,啧啧。”
神色清冷的轉過面,南宮平那副貼着一張糙糙的滿是疙瘩的面皮上,并無一絲多餘的表情:
“玉兒啊,還要再喝點水嗎?你看,擂台上正比試着的那一對,眼見着,就快要終局了。你瞧,右邊那個穿寶藍衣服的,使的,就是一路螳螂拳。他這個拳法比較的詭異狠辣,對面的那人明顯的不是他的對手。眼見着,就快要輸了。”
“是呢,王爺。”喝了一口溫度适中的俨茶,蕭玉靜靜的答道:“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本輪比賽中,玉兒暫時還遇不上他。否則,想着要赢他,隻怕還要多花費不少的心思。對了,王爺,您這啥啥的雲霧山茶,怎麽會越喝,越覺得有種怪怪的味道?”
“本王替你泡那個茶水時,多擱了一片千年老參片。你今兒體力損耗必定會很大,喝點那玩意,便于提神醒腦。”
單手托腮,南宮平姿勢未改的淡淡的應道。
仔仔細細的盯看了他一眼,蕭玉點頭同意道:
“是了,玉兒忘記了,王爺很是有錢,家裏有的是奇珍異寶。想着要喝這種金貴的玩意兒,還不跟炒盤油白菜一般的簡單。對吧,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