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非得要這樣想,其實也沒什麽不對的。”盯着那個已經停止激戰的擂台,南宮平慢吞吞的說道:“隻不過,跟你這種人說話,實在是無趣而且是倒胃口極了。話說,你還不先好好的準備一下?眼看着,馬上又輪到你上台比試了。”
“喝了這麽多的怪味茶,的确是有些手癢癢得很。”蕭玉慢吞吞的立起身來,低頭先理了理衣服,拍打拍打了幾下灰塵:
“唉,這松子倒是好吃,就是這松子殼殼老是愛處處亂飛的,有點煩人哦。玉兒先過去溜達溜達,馬上就會回來哦。王爺稍候。”
腰肢一擰,蕭玉再一次的,輕飄飄的躍上了那座高高的擂台。
往着這擂台上,都來來去去的這麽多次了,蕭玉多少亦是稍稍的積攢了那麽一點點的人氣。
所以,這一次,在她輕飄飄的立穩身形之際,高高的擂台底下,終于傳來了幾聲遙遠的稀落落的叫好聲。
蕭玉抿嘴一笑,又遠遠的,朝着自己剛剛坐過的地方,略略的瞟上了一眼。
這才發現,剛剛自己曾開心的坐在那邊吃瓜子喝茶的那個座子上,早已經變得空蕩蕩的,并無一人。
那個神出鬼沒的家夥,此一刻,又跑到哪裏去了?
蕭玉有些失望的皺了皺眉,沒提防,身後,有一個聲音在溫文爾雅的悠然說道:
“這位就是池公子麽?在下景濤,見過池公子,特特的來向池公子讨教上幾招。”
景濤?這名字好生的熟悉哦。
在腦海中,先是飛快的腦補出一個瘋狂的擺動着長發瘋狂的嘶吼着的年輕男子的形象之後,再瞧瞧眼前的這位景濤白淨無須的臉,蕭玉還是長長的籲了口氣。
嗯嗯,那個,想着要比武争鬥什麽的,最好的對手,是那種一直可以心平氣和的比下去的家夥。
倘是,在正式的比鬥之前,就被人瘋狂的攪亂了心神,那種心急火燎被強力壓迫着的感覺,可實在是不怎麽好受的。
可眼前的這個家夥,從表象上來看,分明是純淨如一滴水啊。
嗚呼,幸甚,幸甚!
快樂的龇了龇牙,蕭玉甚至略略的朝這位景濤躬了躬身子:
“在下池玉,很高興在這裏遇上景公子,并且是很樂意向您讨教上倆三招。”
都說,禮尚往來。
人家這位白面書生一般的景濤,既是已經對着自己展現了如此的禮貌,蕭玉自然亦是要體現出幾分識大體的紳士風度。
點了點頭,景濤劈手打開了手中的一隻白折扇,悠笃笃的劃拉上了幾回:
“如此,池公子,請了!”
溫文爾雅的語音未落,隻見那景濤的另一隻空閑着的白淨修長的大手,一下子緊握成拳,迅勐的朝着蕭玉這邊強攻了過來。
臉上的笑容尚還沒有褪盡,對着疾攻而至的那一片拳風掌影,蕭玉頓時驚得,出了密密的一層的冷汗。
哇靠!原來,真正狠辣的,永遠不是一個人的談吐言辭,而是,私底下的出拳速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