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繼續的無益的感慨下去,蕭玉流着冷汗,虛虛的踏着靈舞步,敏捷靈活的閃躲了開去。
眼見着一再的強攻不成,那景濤打得興起,自腰間扯出一對金黃色的短锏,在雙手中呼呼呼的不住揮舞着,朝着蕭玉這邊狠砸了過來。
那一對短锏,像是有戰神附體一般,指東打西指南打北的,像一對有靈性的金色小蛇一般,在蕭玉的眼前不住的呼嘯而過。
仗着腳底下踩着的靈舞步的精妙,蕭玉勉強的堪堪避開了那對金锏的一撥撥的攻勢。
隻不過,久攻未果,那個景濤,似乎亦是有了越戰越勇的意思。
眼見着,一陣陣念力盡吐,處于紛亂霸道的掌風中心的蕭玉,再不敢随意的托大,趕緊的回身抽出了自己的那柄赤宵劍,跟那個景濤很快的就纏鬥在一處了。
等到蕭玉把那一整套南宮世家的獨門劍法,都一一的使完之後,那倆條金锏,還是在自己的身側不住的靈動的揮舞着,蕭玉終于感覺到了幾分的壓力山大。
這才深深的明白,原來,越到最後,這遇上的對手,武功便越發的精妙了。
譬如這個景濤。
一開始,看他一副文質彬彬的一副白面書生的樣子,蕭玉誤以爲,像這等人,至多隻是會倆招花拳繡腿而已,至于他身上所含的武力值方面,應該是不足爲懼的。
可是,真正領教到這景濤手中的這對金锏的厲害時,好像,已經是太遲了。
一輪比鬥下來,蕭玉的一張永不褪色的黃色面皮上,已經是隐隐的出現了幾條髒兮兮的汗迹。
原本是梳得紋絲不亂的小小發髻,已經是有了小範圍的松動的迹象,就連蕭玉身上的那套幹淨利落的青色勁裝,亦是被那景濤掌間噼出的掌風,給撕扯出了幾個大大的豁口。
蕭玉的臉上心底,都再也忍不住的開始着急了起來。
話說,自己都已經參賽了這麽多天了,一路順風順水的走到今天,本以爲,離自己所想要的目标,已經是越來越近了。
可是,誰想到,到了此時,居然又殺出一個如此厲害的景濤!
瞧着那個景濤依舊平穩的面色,以及那身依舊是整潔如新的衣着,蕭玉分明的看出,此一刻,自己好像,已經是處在了一個小小的下風劣勢。
用眼角的餘光,掃過自家指間那些造型奇特的戒指,蕭玉的心底,其實亦是閃過了幾分的猶豫:
話說,就在此刻,想着要毫不費勁的赢了眼前的這個景濤,說到底,也不是沒這個可能的。
可是,關鍵在于,人家對自己,可是中規中矩客客氣氣的,并沒有分毫的逾矩失禮之處。
人家是在憑借着自身本來的實力,在跟着自己打這場比賽。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私底下用那些陰招損招去對付他,到底似乎是有些有失光明磊落。
蕭玉也不知道,到了這等緊要的關頭,自己如何又生出這等近乎于迂闊的想法來了。
隻不過,有些堅持,盡管不知道是從何處而來,卻一直是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