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王爺如何又不曾帶他一同進來?”蕭玉急急的問道。
冷瞥了蕭玉一眼,南宮平這才淡淡的應道:
“這裏是本王的私宅内宅,外間的男客,一般都不宜進入的。還有,倘若剛剛他在,那玉兒剛剛那般的行動舉止,若是落到他的眼中,玉兒以爲,别人又會怎麽看玉兒呢?”
怎麽看?剛剛那隻是個意外好麽,意外!
有些掃興的咂了咂嘴,蕭玉還是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所以說啊,王爺的這處内宅,在裏面住着到底還是麻煩了一些。以後,王爺若是常住此地呀,到底還是不要分得這般清楚,這樣,搞得想着要見個客啥啥都不甚方便鳥。玉兒隻是暫居此處而已,惹出什麽誤會啥啥的,自然就由他去了。到将來,王爺有着王爺夫人刻刻的陪着,這裏還是這般處處行動不便的話,王爺夫人定是會要發些小脾氣來埋怨着王爺的。”
隻覺得手指頭又被用力的死攥了一下,南宮王爺這才有些語氣不穩的應道:
“哦,是這樣麽?本王竟不知道,玉兒竟然會爲着本王以及本王将來的王妃,考慮得這般的深遠。隻是,既是這般有愛,玉兒能否考慮一下,幹脆的留下來,替着本王操心上一輩子?這樣,豈非是處處都穩妥方便麽?!“
“這事可是不行的,王爺。”蕭玉急急忙忙的應道:
“玉兒做做跟班,一處混混江湖還是勉強可以的,可要是讓玉兒做什麽管家什麽的,那可是絕對的不行的!話說,這一路,玉兒給自己無端惹來的麻煩還少麽?自己還是個是非精,哪裏還有能力跑來替着别人打理家事!不行,這事可絕對是不行的,玉兒雖是不才,多少還是有這個自知之明的。”
“本王說過,讓玉兒來這裏做甚麽管家麽?”南宮王爺微怒道。
“難道不是麽?”蕭玉有些詫異的扭過頭來:“那麽,剛才……”
一把甩開蕭玉的手,南宮王爺恨恨的說道:
“有些話,要本王怎麽說,你才會真正的明白,才會不在這裏繼續的裝腔作勢?!”
蕭玉亦是微微的變了臉色,慷慨激昂的應道:
“王爺若是嫌玉兒粗苯,隻管明說便是,玉兒雖窮,若非意外的傷病,總不至于硬是要賴在人家府内混吃混喝。王爺放心,等救出燦燦的這件事情一了,玉兒自會在此地自動消失,再不會繼續的叨擾王爺半分半毫的。”
身子一晃,原本是緩步前行着的南宮王爺,蓦然的立住腳,也不說話,隻是轉過身,朝着蕭玉涼涼的看了過來。
那對幽深的黑眸裏射出的眸光,有些憤,有些傷。
看得蕭玉倒是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呃呃,這家夥這個樣子,隻怕,會要奮起還擊吧?
還是,像個受了傷的獨狼一般,預備着要暴起傷人?
總之,好像是有一些些不妙哦……
難道,自己果然是有些過分了麽……
思來想去,蕭玉少不得的又硬着頭皮繼續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