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蕭玉少不得的又硬着頭皮繼續的問道:
“敢問王爺,玉兒上次穿來的那身衣服,不知道被小離她們都放到何處去了?玉兒還是想着,須着趕緊的換了衣服,一起回中帝學院一趟的。玉兒總不能,就穿着這條長裙跑出去的,這怎麽看,都有些不太合适的。再怎麽說,人家馮濤可都是等了這麽久了,那個啥的,還是救人要緊,救人要緊的。”
低眉垂目凝思了一回,南宮平這才慢慢的恢複了慣有的安閑的神色:
“你那套衣服?估計已經沒有了。上次換下來,本王曾吩咐她們即刻就拿去毀掉的。不過,玉兒莫急,本王吩咐她們,替你另拿一身衣物過來便是。”
擡手擊了下雙掌,花蔭之下,即刻有一個仆從模樣的人匆匆的奔了過來。
聽南宮平低聲的吩咐過幾句後,那人神态謙恭的朝着蕭玉欠了欠身子:“蕭姑娘,請随在下到這邊來一下。”
卧槽,本姑娘終于可以換衣服出去繼續混了麽?
不必再繼續的守在這後宅,繼續的扮一朵随時需要守着護着的柔弱的小花了麽?
呵呵,一個字,爽!二個字,特爽!
蕭玉眉峰一展,即刻松松爽爽的跟着那個人,提溜着長裙,朝着一側的耳房走了過去。
哀哀,再怎麽說,這穿着長裙走路,就是特麽的不自在呀不自在!
等到蕭玉如願已償的換回自己的慣常的樣子,急吼吼的沖到前廳的時候,南宮王爺已經陪着馮濤,在那邊悠笃笃的喝下第二杯清茶了。
依舊是罩着那副人皮面具,蕭玉的那副平闆闆的黃色面皮上,自然是看不出多少的多餘的表情。
倒是馮濤,一把放下手中茶盞,喜出望外的站起了身來;
“蕭姑娘,果然是你麽?終于能見你一面了,看你好端端的站在這裏了,俺這心裏呀,着實是太高興了!你不知道,你在這裏養傷的這幾天,這外面,有多少人在再三再四的念叨着你!怎麽樣,你的傷,全都已經好利索了麽?這身子骨啥啥的,沒落下什麽暗傷吧?全都是好好的吧?哀哀,蕭姑娘,那次,你在擂台上最後暈倒,可實在是把俺給急壞了呀!”
瞧着馮濤那張瘦削了一圈的黑臉,以及那對顯大的眼睛裏滿盛着的許多的關切的神情,蕭玉還是淡笑着應道:
“多謝馮兄惦記着,玉兒其實已經是大好了。也沒落下什麽病根。這一次,又是全仗着人家南宮王爺幫忙,才教玉兒躲過此劫呢。玉兒簡直都不知道,将來要怎樣謝人家才好呢。”
“是啊是啊。”馮濤又是一陣的憨笑:
“這南宮王爺,上次救了俺一回,到了這次,又救了蕭姑娘一回了。他可是咱們倆個的救命恩人呢。這救命之恩,以後自當徐徐相報的。對了,敢問南宮王爺,您這府裏,可缺家将武丁什麽的?等燦燦這事一了,我們幾個,都甘願追随着王爺,爲王爺鞍前馬後效勞,好報答王爺的搭救之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