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去欠你的人情,又是怎麽個回事!”蕭玉梗着脖子嚷道:“你以爲,玉兒是那種老是貪圖着别人的幫助,而不知道報答的人麽?!這欠的人情太多了,你倒是說說,倒是叫玉兒将來怎麽去還?!啊,怎麽去還?!”
拿個端正的下巴再一次的用力的蹭了蹭蕭玉的發頂,南宮王爺這才柔聲說道:
“怎麽還?不是說過了麽,以身相抵,不就一下子全了清前債麽?”
“想得倒美!”蕭玉恨恨的說道:“誰知道您成天的忙來忙去的,神神秘秘的,到底在琢磨些什麽。總之,玉兒深深的知道,這一切,其實跟玉兒都是沒有多大的關系。玉兒倒是甯願是自自在在的遊走在江湖中間,不願意去舍了自己的本性,去求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虛殼的。”
“玉兒老是躲着本王,原來,這私底下,竟是這般的想的呀?”
緊摟着蕭玉的身子一顫,南宮王爺的聲線,漸漸的變得感傷而來起來:
“可是,玉兒啊,你須得是相信,一個人活着,總有他應有的責任要去做,有他應有的事情要去拼命的做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可是,無論他在忙着什麽,在幹着什麽,可是,他的屬于自己的一點私心,他自己的那份感情,會一直的恒久的都在的。有些事,即便是不說,并非就是沒有。即便是倆個人不在一處,它一時會永久的都在的。本王這麽說,玉兒可明白?”
“這個麽,聽起來,像是玉兒以前看過的哲學小書似的,有些玄乎,可還是不明白。”晃了晃小腦袋,蕭玉還是有些倔強的說道。
“那麽,你聽。”
南宮王爺伸出一隻手,将蕭玉的那顆不甚安分的小腦袋,給強摁到自家的胸前:“玉兒不防聽聽,聽聽本王真實的心音。你倒是聽聽看,聽本王說得,可都是實話,沒有一句作僞?”
聽着那些砰然的心跳聲,蕭玉悄悄的擡起眼,怯生生的目光,又撞上了那對漂亮幽深的黑眸。
短暫的對視上了一回,蕭玉還是慌慌張張的先是移開了視線:
“那個,王爺還是先松開手,玉兒還是要拿東西給王爺瞧的。”
“不。”南宮王爺的聲音,在耳際固執的輕響道:“别那麽的煞風景好不好?也别想借着這個由頭,再一次的自本王的懷裏逃開掉。守在你身邊這麽久,本王其實,私底下盼着要好好的抱着你,都已經是盼了好多次了。好不容易才撈到這麽個機會,好玉兒,安靜一點,讓本王好好的抱抱你,時間長點,再長一點,可以麽?”
谔谔,這分明是哪個老奶奶小說裏的慣有的台詞麽!
這位南宮王爺,除了有着一身神鬼莫測的修爲之外,這語言上,居然也是這般的緊随着時代潮流麽?
居然把簡單的一個意思,說得如此的婉轉動人!
蕭玉再一次的自歎弗如了一回,終究不好意思再提起什麽讓人不快的新話題。
隻能是順着别人的意思,窩在别人的懷裏,安安靜靜的隻是趴着,像隻乖順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