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盡管不是十分的情願,蕭玉還是真切的感受道,這個人的懷抱,除了有那種令人安心的好聞的青蓮香味之外,那種讓人感覺極是特别的觸感,委實是十分的舒适,十分的溫暖。
管教人,直想醉溺于其中,不能自拔。
倚在他的懷裏,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蕭玉突然聽到有人在輕輕的叩着車廂闆壁:
“主人,時辰已經不早了,不适合繼續的趕路了。前面有個鎮子,要不,咱們先停下來住宿打尖一晚?”
仰起個小腦袋,看着南宮王爺那副俊朗的側面,蕭玉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咦,王爺,聽外面那人的聲氣,好像,是七子?”
擡起手,在蕭玉的那隻小小的腦殼上輕輕的敲了敲,南宮平這才寵溺的說道:
“什麽像七子呀,壓根,從頭到尾,都隻是七子在那邊趕車好不!”
“可是,玉兒剛剛看見的,分明就是個陌生人的樣子麽,從樣貌,到說話的聲氣。”蕭玉不服氣的嘀咕道。
“咱們那邊的人,若是想着要變換容貌聲音,還不是手到擒來極是簡單的事。玉兒自己都扮作個青皮小後生這麽長時間了,難道還想不明白這中間的關竅麽?”
南宮王爺回複得輕描淡寫。
眼見着吵不過他,蕭玉先是用力的一掙,先是自他的那個精瘦的懷中掙脫了開來,這才甩了甩有些僵硬的胳膊腿兒,嘴中喃喃的繼續嘀咕道:
“這麽一說,也就更有些奇怪了。話說,俺馮大哥一直都坐在車廂外面,都已經這麽久了,怎麽一直都沒聽見他吭個聲氣?難道,他也忘記掉了七子的聲音麽?”
越想,蕭玉便越覺得有些不對。
一把推開那扇車廂門,蕭玉匆匆忙忙的探出腦袋,疾忙的朝着外面查看時,這才發現,那馮濤已經像一隻冬眠中的棕熊一般,倚在那邊,呼呼呼呼的睡着了。
瞧見了蕭玉,七子疾忙好脾好氣的點頭笑道:
“玉兒姑娘,你這義兄,可當真是貪睡得緊。一會兒,七子自會背着他去好生的睡下,保證不會讓他有事的。對了,這是您義兄的金葉子,您先暫且的幫着保管一下,稍候,再幫着七子還回去便是了。要說,玉兒姑娘跟咱們主子,可不是一日倆日的交情了,隻是搭個順路車子而已,哪能還認真的給錢呀,這不是明着顯着外道了不是?!”
掏出那枚金葉子,強塞回了蕭玉的手中,那七子自顧着背起熟睡中的馮濤,腳不沾地的就兀自走開了。
待蕭玉跳下車子時,她的身邊,已經守着着一個黃色面皮的穿着灰色長衫的中年人。
極是熟撚的執起蕭玉的手,那人笑微微的說道:
“玉兒啊,剛剛過來時,在下發現,今兒,好像是這個小鎮的市集之日。外面,可是有着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東西呢,要不,咱們倆個,一起出去逛逛去?”
瞧着那張陌生的蒼老醜怪了許多的臉,再聽着耳邊那個熟悉的聲音,蕭玉忍不住的抿嘴偷笑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