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趕着走了倆步路,蕭玉隻覺得,自己的右腳,好像是一下子踩到了一塊平整溜滑的鵝卵石之上。
感覺到似乎是一腳踩空滑了下去,作爲練武之人,蕭玉本能的想着要縮回自己的右腳。
奈何,處在南宮大叔的全方位的大力的裹挾之下,蕭玉發現,自己居然是被動的繼續的往前走着。
這倆種力道相較量的結果,就是,蕭玉那隻柔韌的右腳腳踝,無端的“格蹦”了一下。
一股子痛徹心扉的刺痛感,很快就傳了過來。
饒是蕭玉素來性子剛強,到了此刻,亦是忍不住的慘呼出聲。
“怎麽了,玉兒,怎麽了?”南宮大叔即刻停了下來,滿面焦灼的不住問道。
扁了扁嘴,蕭玉感覺,自己好像都要哭了:
“沒怎麽的。隻不過,玉兒不小心踩上了塊圓石,把腳給扭傷了而已。嘶,好痛!好痛哦!”
“别動,大叔來給你看看!”
一把抱起蕭玉,在一棵樹下的石椅上坐了下來,幫着蕭玉,小心翼翼的脫去了右腳上那隻不起眼的黑皮短靴。
雖然臉上糊了一層很讓人不爽的東西,可是,蕭玉的一對玉腳,因爲須着穿長靴的緣故,并沒有去花氣力改換掉原有的膚色。
所以,捧在南宮大叔手心裏的那一隻玉足,除了腳踝處透着一種異常的深紅色以外,她的玉足上的膚色雪白,足弓纖巧精緻,就連幾隻圓圓的腳趾甲,亦是瑩潤粉紅的,透着一種掩不掉的細嫩與精緻。
管教,托着她這一隻玉足的南宮大叔,悄悄的默然的走神了一回。
隻不過,隻不過是過了那麽一小會,南宮王爺的長者風範,終于開始淋漓盡緻的體現了出來:
“坐着别動哈,本大叔來給你正骨哈。一,二,三,玉兒小心了!”
也不知道這位蒙古大夫究竟是怎樣去幫着自家正骨的,蕭玉隻覺得,自己的腳踝似乎是正常了一點了。可是,腳踝的四周,依舊是有點紅腫,有點痛。
“還痛麽,玉兒?”南宮大叔緩緩的問道。
“好像,是好一點啦。可是,還有些痛哎。哎呀呀,這可怎麽辦呀,玉兒的小吃,玉兒的大餐呀!天呀,玉兒現下,可都快要餓昏了呀!可是,這破腳搞成這樣,可又該怎麽走哇,怎麽走!”
有些惱怒的嚷出一大串,蕭玉隻伸出一隻粉拳,朝着那一隻該死的腳狠捶了過去。
“玉兒莫急!不許再傷了自己了!”
一把擋住那對不安分的到處瞎捶的小拳頭,南宮大叔繼續慢條斯理的幫她穿好鞋襪:
“大叔深信,這骨頭啊,大叔已經是完全的幫你給正好了,想着要恢複,隻是需要幾個時辰而已。玉兒不是說,已經很餓很餓了麽?那麽,咱們就一處繼續的走,一起去吃東西。”
“大叔說得倒是輕松!可是,你瞧玉兒這腿,又到底該是怎麽走?”蕭玉氣得哇哇怪叫道。
“這又何難,大叔背着你就是了!”悠笃笃的說完,南宮大叔慢慢的彎下他那個高高的身子,隻那麽輕輕一帶,就把身材嬌小的蕭玉,一下子就給擄到了他的寬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