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玉南宮平他們在那邊慢慢的收拾停當,派出去打探的幾批人,也都已經陸續的回來了。
冷然端坐在那邊,聽那些探子的絮叨叨的回複,南宮平的那對好看的長眉,開始漸漸的皺了起來。
打發走最後一名探子,南宮平有些困倦的揉了揉眉心,回首對身側的蕭玉說道:
“玉兒啊,據這般看起來,你遇上的這撥人,還就真不是普通的劫匪。能悄無聲息的擄了金姑娘過去,能平心靜氣的等着你去奪冠的這麽些天,那個主使之人的心志,隻怕是絕非俗流。依着他們這幾波打探的人回來的說法,以着他們的追蹤之能,尚還未能發現一點的蛛絲馬迹,他們這背後所費的功夫,隻怕不在小處。要不,咱們還是提前一會過去,自己親自的預先勘察上一番?”
“王爺所言極是。”蕭玉連連點頭說道:
“說實在的,玉兒從一開始,就不曾抱着多大的希望,期望能得着什麽意外之喜。”
“也不是全無收獲啦。”淡淡的眼風,先是從蕭玉的面上涼涼的掠過之後,南宮王爺這才意态閑閑的說道:“沒有收獲,就是最大的收獲。這至少證明了倆點:其一,這幫人分工細緻組織嚴密。其二,這幫人對咱們所有的有可能的反擊的出手路數,是十分的熟悉。這其實,就已經可以縮小掉許多的檢查範圍了。”
沒收獲,也算得上收獲?
這人未免也太能扯了吧?就這個樣子,落到自己生活過的前世,這人不用費勁,準保是能得着個大忽悠的尊号的。
蕭玉暗暗的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偏偏又不好意思笑出聲來。
隻能是學着前世的那些善于交際的小白領,跟在人家南宮王爺後面,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唔,王爺高見,玉兒打心底是深深的拜服!”
南宮王爺又是挑眉一笑:
“玉兒不信?那好,咱們就一處走起,自己親自去好生的瞧瞧去!”
再次坐上那輛從外觀上看上去,顯得古舊了不少的馬車,蕭玉心底到底是生出了幾分的惴惴不安:
“王爺啊,能不能叫他們快點,再快一點呀?玉兒可還真就有些着急了呢。”
重新的披上了那件銀白色的隐形戰衣,靜靜坐在車廂座上的南宮王爺,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隻餘那道熟悉的聲音,在稍顯得有些空曠的車廂内低低的響道:
“玉兒莫急。此地,離那個天竺山其實不遠,咱們很快就可以到的。隻是,玉兒,你到底在緊張什麽?”
蕭玉又是極端無語的翻了翻眼睛。
緊張什麽?
是緊張,那個已經預備了這麽久的這個最後的較量?
還是緊張,那一夥人,壓根就沒打算交還一個好端端的金燦燦?
還是緊張,真要到了那時,人單勢孤的自己,到時候,又該如何去面對這一切?
還是緊張,對面那個從實體變作虛無的男美人花的具象的改變?
還是壓根就在是緊張,自己對于那個不可知的未來的種種虛無感和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