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南宮王爺繼續的淡淡說道:
“玉兒既是這般的想,本王也就不多說什麽了。隻是,玉兒,你已經哭了半天了,也該是平複下來了。本王再來問你,你能确定,這具屍體,就是那金燦燦姑娘麽?”
再一次的舉袖擦了擦眼睛,蕭玉又有些哽咽的應道:
“以這人的容貌,是金燦燦本人無疑的。”
南宮王爺拉着玉兒,繼續的到了那具女屍的旁邊:
“她既是已經仙去了,咱們自然也就沒法自她的口中,繼續的問出點什麽的。可是,有時候,死人的身體,亦是能夠告訴咱們一點什麽的。咱們先過來仔細的看上一看。”
聽他說得有理,蕭玉自然就不便再多說些什麽。
隻是,看着地上那具僵直着的細瘦的身子,蕭玉還是情難自抑的扭過頭去。
南宮王爺平穩無波的話語,又是從身後遞了過來:
“本王細細的查過,她的面貌皮膚,乃是本來的面目,并無易容過的痕迹。你既是識得她的面目,那麽,此人,大約就是那個金燦燦姑娘無疑了。”
“唔。”蕭玉強忍着滿腔的酸楚,勉強的答道。
“她的臂上,有鞭撻過的痕迹,手指粗糙,指甲很長,她以前,是個做粗活的粗使丫頭麽?”
南宮王爺繼續靜靜的問道。
“什麽鬼!”蕭玉憤懑的回頭吼道:“燦燦原本是大富商家的嬌養女兒,要說她有些嬌氣倒還罷了,如何把她說得如此的不堪?!”
“玉兒請自己看看便是。”南宮王爺倒是分毫的不惱。
賭氣的蹲下身子,蕭玉撈起那女子的一條幹瘦的細臂,撩起衣袖,仔細的看了起來。
一瞥之下,蕭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條細瘦蒼白的手臂上,縱橫交錯着,無數條新新舊舊的鞭痕。
那般亮麗搶眼的衣衫之下,掩着的,竟是一支傷痕累累的手臂,并無一點完好的皮肉。
那隻修長的素手,皮膚竟也是粗糙不堪。
就連,那些蒼白色的指尖,亦是藏着一點點的污痕。
“畜生!他們對她,到底是做了什麽?!”
蕭玉恨恨的罵道。
“本王明白了。”南宮王爺倒是若有所思的答道:
“本王其實派出了南宮世家的所有精幹偵訊,一起去尋找這位金姑娘的真實下落。說是她藏身于一處無名海島,本王幸好是沒有相信。可是,本王想都沒有想到,他們竟會,把金姑娘藏身于許多的粗使丫頭中間,用手中的鞭子,去役使她去幹一些疲累不堪的粗活。這樣,既可以掩掉她的所有行迹,又可以防止她偷偷的逃跑。好陰狠的心思!難怪,本王找了她這麽久,都沒能夠找得到她!”
“可是,他們明明是給玉兒送來一份信,那上面的字迹,的确是她的!”
蕭玉含淚嚷道。
“就她這樣的弱女子,若在高壓刑傷之下,有什麽樣的事情,他們不能夠辦成呢?”
南宮王爺搖頭歎道。
“就算是這樣,他們又是怎樣悄無聲息的把她弄到這裏的?你不是派出了許多的探子,在這四周都搜索無果嗎?”蕭玉猶有些不甘心的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