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他們這幫人,昨天就已經過來了。”南宮王爺低眉重重的歎息道:“靜靜的躲在一處岩洞之中,外加藏着一具不會說話的屍身,對他們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默然的仰起面,蕭玉隻覺得,胸中的悔恨交加。
“如果,如果咱們昨天不在那個小鎮駐留耽擱;如果,玉兒一拿到東西,就往這邊徑直的過來,那麽,燦燦有可能就不會有事了……說起來,總是玉兒的錯!”
眼中流着淚水,蕭玉悲痛欲絕的喃喃說道。
“那時候過來,亦是沒用的。”南宮平冷然答道:“爲免去暴露行迹露出馬腳,他們夠謹慎夠小心了,簡直都已經是算得上百密而無一疏了。到了臨了,不管是他們想要的東西得沒得到,以着他們的這種小心的态度,他們亦是絕不會給咱們留下一個活口的。所以,即便是咱們昨兒就趕到了,這金燦燦姑娘,料來,亦是沒有任何的生還的機會的。玉兒其實大不必爲此心懷愧疚的。”
“可是,縱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再怎麽說,玉兒這一輩子,也總會覺着難辭其咎!王爺,玉兒願窮盡此一生,去四海追索緝拿真兇!”
蕭玉的話音,越發的凄涼悲憤了起來。
南宮平又是一歎:
“傻玉兒。不過是爲這位姑娘報仇而已,以本王的那些密布天下的線人,再加上如今得着的這麽多的線索,想着要訪得賊蹤,料來亦不是什麽難事。你以爲,爲了這個,需要費上你一世的時間麽?玉兒未免也太過輕看本王了。”
抱起蹲在地上的呆呆的阿彤,南宮平淡然的把它交回到蕭玉的手中:
“本王還是覺得,玉兒現下,隻需抱好阿彤,安靜的跟在本王的身後便可。下餘的雜務,自會有人過來接手。等到了時候,本王自會來給玉兒一個交代。”
努力的把阿彤抱到胸前,蕭玉深呼吸了一口空氣,盡力的讓自己再一次的鎮定下來:
“可是,這夥人,令燦燦遭受到如此的折磨,還生生騙走了玉兒的金盒。似這等肆無忌憚的猖狂情狀,倘不能即時的回擊……”
“這個麽,自然。”
先是取一塊素絹擦了擦手,南宮王爺袍袖微動,隻往空中發出一支響箭。
原本是空寂一片的草地的邊緣,隻在一瞬間,便立滿了一圈面色冷峻體型彪悍的黑衣人。
朝着南宮平的方向,他們齊齊的躬身施禮道:
“屬下見過王爺。”
“免禮。”南宮平的面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
“今天的事,列位想必都已經看到了。就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出現這等慘事,說實在的,本王實在是覺得有種被人狠狠打臉的沉痛。現下,這位可憐的姑娘的屍身尚還在此處,你們可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
那群黑衣人當中,有一個人上前一步,繼續的躬身說道:
“是,王爺,屬下自會處置妥當。王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