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樣的人,竟是這般的恨着自己,想着要如斯殘忍的急于去置自己于死地呢?
有些頭痛有些茫然的同時,蕭玉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在這一瞬間暴漲了一大圈。
總覺得,似乎是有件很痛苦很難受的事,老早老早就在自家的腦海裏存在着了。
可是,頂頂要命的是,自己偏偏是任是怎麽想,哪怕是想得頭痛想得腦袋發昏,都想不起來了。
隻能是抱着阿彤,蜷縮在那邊,不住的糾結着,頭痛着。
“姑娘,玉兒姑娘,你還好麽?有沒有受傷?”
車廂簾一挑,一個侍從模樣的人,在那邊輕聲的問道。
話說,怎麽個樣子,才算得上還好?
是沒有被毒箭射中,還是沒被剛剛那個陣勢吓趴下?
微微的苦笑了一聲,蕭玉還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托你家王爺的福,玉兒這次好像是沒有受傷,反倒是幫他收集了好多免費的箭镞。你既來了,就幫着玉兒把這些箭镞帶給你家王爺吧,就說,玉兒深謝他的關心,玉兒暫時不妨事的。”
那個侍從倒是極爲合作,很快,就一聲不吭小心翼翼的拎着那張炕桌走遠了,隻留下抱着阿彤的蕭玉,繼續的蜷坐在那邊,眼睜睜的,盯着那個滿是麻坑一般的箭痕的車廂壁發呆。
哀哀,就自己這個衰運,好像,是走到哪裏,都能夠禍禍别人啊。
盡管,自來此間以後,自己在記憶中,的确是沒有幹過什麽人神共憤天人共怨的壞事錯事呀,怎麽,偏就老是遇上這等的衰運呢?
不知不覺間,又灰心了不少。
倒是先前那個殷勤的侍從,再一次的急吼吼的跑了回來:
“玉兒姑娘,玉兒姑娘!我家主子看過那張炕桌了,他老人家很是生氣!他說了,這一回,又遇上麻煩了,麻煩還不小,還不怎麽好對付!他特特的吩咐小的,過來請玉兒姑娘移駕到他坐的那輛車子上,這樣,有什麽樣的麻煩,他也好第一時間出手,替着姑娘解決掉一二的。還望姑娘萬勿推辭。”
蕭玉又忍不住的苦笑了數聲。
這時候才識得麻煩了麽?
隻可惜,好像有些晚了哎!
隻不過,作爲一個标準的倒黴悲催的家夥,即便是自己再擔心再害怕,也是有着倒黴蛋所固有的自尊和驕傲的。倒也不至于觍顔爬到别人的車上,去把黴運分給另一個人的。
不管這人到底是邀沒邀請過。
揚了揚下巴颏,蕭玉還是漠然答道:
“謝謝你家主人好意,隻是,玉兒還是不去吧。都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玉兒自知福薄,自然也不願意去連累别人的。”
有些不解的盯看了蕭玉一眼,那位侍從到底還是一個人回去複命了。
關好車窗,拉好那幅殘破的車窗簾,蕭玉還是鎮定的坐了下來。
話說,從不曾想過,要苦心營營的去沾上誰誰的光,博取一點人人豔羨的風光與富貴。
可是,倘若真真是災難來時,即便是自家的腦袋還有些迷糊,即便好像是失卻了一段的記憶,可是,蕭玉倒是從來都沒想到去躲過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