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肩輿,蕭玉跟在南宮王爺後面,直抵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内廷。
瞧着四處那些十分高大上的建築氛圍,蕭玉又是暗中的點了點頭:
看起來,這南宮家族的族人,都慣于過着一種極度富貴奢靡的生活。這周圍的建築,處處都是紅牆黃瓦,金碧輝煌。可以這麽說,這裏面所有的建築,但凡是可以簡約的地方,都絕不讓一處平淡着。
觸目所及,這庭院中無一處不是精緻用心至極,無一處不是顯出一派的富貴氣象。
去把簡單的家居,費心費力搞成這樣,大約,這些人手頭上都是特别的有錢吧?
蕭玉有些不無豔羨的默默想道。
“玉兒啊,咱們在一處走路,你居然還會偷空走神?”
身側的南宮王爺,不無嗔怪的在蕭玉的耳側輕聲問道。
這種讓人瞧起來極爲熟撚默契的小動作,不知怎的,卻讓蕭玉有了小小的反感起來。
先是跟那個南宮王爺稍稍的拉開了一點距離,蕭玉這才正色說道:
“王爺,請注意您該有的分寸,分寸!”
“嗤嗤”輕笑一聲之後,南宮王爺将掌心中的蕭玉的小手,捏得似乎是更緊了一些了:
“玉兒都跟着本王一處來見我家父王了,還非得要這樣那樣的拘着麽?!玉兒啊,你要老是這般的端着,可就有些不像鳥!你不是惦記着,想要多得一些貴重點正式一點的賞賜麽?該是你拿表現出業績的時候了!”
唵,聽起來,也的确是那麽回事喲!
聽他提起可能将會有賞格,蕭玉不禁是精神百倍倆眼發光的擡起了頭,同時,那副白皙無暇的俏面上的笑容,更是配合着,顯得是益發的嬌豔奪目了起來。
端坐在龍椅上的南宮國主以及皇後,都自有一種名不虛傳的翩翩的風度。隻不過,他們的神情卻一直是淡淡的,并沒有蕭玉想象中的那般的熱心熱情。
對着用心的行着大禮的蕭玉點了點頭,那位皇後娘娘先是雍容大度的開口緩緩的說道:
“姑娘免禮,賜座。平兒啊,他們都在傳說,你這次帶回來的中意的姑娘,是何等的絕色。如今母後親眼看過,倒也覺着傳言不虛,這玉兒姑娘果然是位絕色的女子,平兒真真是好福氣。來呀,賞。”
早有一名宮人出列,給蕭玉遞過來一隻通體玲珑剔透的翠綠色的玉如意。
一眼看出,那柄如意絕非凡品,若是能帶到前世,隻怕要值上數百萬的銀錢,蕭玉倒也大大的舒心了一回。
再顧不上那位坐在上座的龍椅上的穿着鳳袍的女子的态度,蕭玉極是真誠的露牙一笑,又客客氣氣的誠心拜謝過了一回。
倒是那位穿着龍袍的南宮國主,微微的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問道:
“平兒啊,這位姑娘,就是那位赢了此次中帝學院争霸賽的蕭玉蕭姑娘呀?”
南宮平趕緊的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恭聲答道:
“回父王,正是此女。”
“嗯嗯,這姑娘樣貌不錯,武功不錯,将來能成爲你往後四處征戰的助力,倒教爲父稍稍的心安一些。隻是,此女子雖好,總是身世存疑,吾兒若是愛惜其才,隻适宜封做側妃侍妾,不可有其它任何的肖想,明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