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入得人耳中,卻是顯得冷清冷意冷淡至極。
蕭玉不由得又發了一會呆,隻在心裏嘀咕道:
卧槽,這老頭兒,看起來好生的厲害!
隻不是才見了一面而已,就這麽簡單粗暴的斷言決定了一個人的未來。哦,本姑娘就可以做助力,卻做不得正妃?
換而言之,本姑娘是可以在前方爲您兒子沖鋒陷陣,還因着某種緣故,得不着本該有的承認和尊重?
那麽,您又以爲,您是誰呀,您兒子又是何方神聖呀?!
幸好,本姑娘陪着您兒子一處過來,隻不過是演戲而已!
暗地裏冷笑了一聲,蕭玉斜瞥了南宮王爺一眼,依舊是面帶微笑,閉口不言。
南宮王爺的面上,倒是有了微微的一點變色:
“回禀父王,孩兒此番特特的帶玉兒回來,專程的拜會過父王母後,乃是存了娶她爲正妃之念,從未曾想過,要委屈玉兒一點,隻是簡單的收她做什麽側妃的。那樣的話,孩兒心中難安,玉兒也定會不喜的,望父王明鑒。”
“平兒啊,你不覺得,你今兒的話,稍稍的有些多了麽?”那南宮國主冷冷說道:
“剛剛,在朝堂之上,你那一班酒肉兄弟,一徑的嚷着要朕替你做主,爲你賜婚。平兒啊,朕自是知道,這些年來,政兒在家中監國,你在外面東征西戰,戰果頗豐,你本人自然也稍稍的辛苦了一些。可是,平兒,你須是知道,這些年來,朕在各個方面,可從就沒虧待過你呀!你看,你的吃得住的用的,哪樣不是最好的?在朕的心底,你跟政兒其實是一樣的重要的。所以,你的正妃,隻能是對咱們的國家有所助益的鄰國的公主,絕不可以是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孩子!”
野孩子?
聽得此語,蕭玉的面色發白,原先極力的維持着的笑容,終于漸漸的隐去了。
話說,眼前的這位穿着龍袍的南宮國主,對着自己,未免也太不客氣了吧?
不肯接受不肯承認也就罷了,居然,還當面的說自己隻是一位野孩子?!
有沒有搞錯哦,本姑娘隻是跟着您兒子進宮來混點子賞格來了,可不是站在這邊由着您挑三揀四再三的不客氣說什麽野孩子的!
瞧出了蕭玉臉上的一點怒意,南宮平直起身子,朗聲應道:
“父王,兒臣以爲,兒臣這一生,别無所求,但求一位心愛的女子終生相伴耳。兒臣爲着自己的家國,自小到大,兒臣其實早已經付出頗多了,兒臣并不以爲,這其中,還需要包括到兒臣自己的一世良配!兒臣不求父王理解,但請父王在這件事上聽一下兒臣自己的意思!兒臣告退!”
一拉怔怔讷的站在那邊的蕭玉,南宮王爺怒氣沖沖的行禮告退。
“放肆!”一隻紫砂壺從高高的禦座上飛了下來,重重的摔碎在了蕭玉的腳邊:“平兒啊,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太讓朕失望了!”
南宮國主怒氣沖沖的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