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王爺不爲所動,反而是呵呵慘笑了數聲:
“父王,這麽多年了,您所要求兒臣所做的事情,兒臣還做得少麽?!這麽多年了,同樣是您的兒子,兒臣又向您要求過什麽了嗎?如今,兒臣隻不過是想娶一位自己喜歡的女子而已,就這麽個小小的要求,父王都不能夠答應麽?父王又是否覺着,您這心,是否也生得太過偏了一些呢?!孩兒告退!”
這一回,不再去管上面禦座上的人的神情,南宮平一把扯過蕭玉,徑直的往宮外走去。
牽着蕭玉的手,南宮平沉着臉兒,在那條古雅的長廊上,大踏步的往前走着。
用那隻閑着的手拿着皇後賜下的那柄值錢的玉如意,蕭玉瞧着南宮王爺那副黑透了的臉色,一時,竟也不敢去多說什麽。
隻是,很不能理解的是,這位南宮王爺,爲什麽,會突然的在那邊發出這麽大的脾氣。
在記憶中,這南宮王爺似乎一直都是溫和的合作的圓滑無比的呀。
今天,又怎會因着一場演戲一個雇工,一下子動出這樣的真怒?
這樣的事,想想,都覺着有那麽一些的不合理呀。
想了又想,蕭玉咬了咬下唇,還是怯怯的開了口:
“呃,王爺,咱們這又是往何處去呀?還有,您好像也是走得太快了呀,玉兒都有些快跟不上了。”
南宮王爺疾行着的步子,終于是停了下來。
若有所思的盯了蕭玉一眼,南宮平這才有些倦倦的答道:
“唔,是本王剛剛有些失态了。對了,你說,咱們這會兒要往何處去?傻丫頭,連這個都猜不出麽?本王帶着你,自然是要去見母後,自己的母後的。”
“自己的母後?”蕭玉忍不住的跟着念叨了一句。
“是啊。”南宮王爺漫不經心的答道:
“剛剛賜你玉如意的,是本王的母後不假,可那是他南宮政的嫡親的母後,可不是本王的生母。本王的生母,乃是梅妃娘娘,這一次,她聽說本王帶你過去看她,可早就樂壞了呢。”
“梅妃娘娘?”
蕭玉又低聲的重複了一句。
“是啊,本王的嫡母,乃是梅妃娘娘。本王的母妃,可沒有剛剛坐在禦座上的皇後娘娘有福,她老人家,一年當中,有着絕大數的時間,是見不到她的兒子的。他兒子很忙,一天到晚的,要忙着去練武,要忙着去周遊列國,忙着要去完成種種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沒這個時間,也沒這個機會,長年的承歡她的膝下的。所以,本王每一次回來,她都會像過節一樣的歡喜。”
“唔,可以理解的。”
蕭玉輕輕的點了點頭。
在前世,她那個孤兒身份,令她很早就沒了與親人相聚的人生樂趣。
可是,她卻很是能夠理解,那種孤單一人的凄苦的滋味。
也難怪,南宮王爺要高薪的聘請着自己,扮個女友來讨家人的歡心呢。
原來,他真心不舍的,是這位嫡母梅妃娘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