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怎麽說?”用力的啃了一口那塊熟肉,蕭玉有些口齒不清的問道。
瞧着那一輪彎月,南宮王爺淺歎道:
“本王倒是深深的記得,某年,某月,某一天,本王要出去辦點正事,讓一個小東西乖乖的在車子裏等着本王。可是,那個小不省心的,偏偏也跟着偷跑了出來,還勾搭上了另外一個男的,坐在屋脊上肆無忌憚的喝酒。當時,本王心裏那個郁悶呀……”
“王爺說的,可是玉兒?”
閃着一對明目,蕭玉取過南宮王爺手邊的那隻酒壇,咕咚仰面灌了一大口:
“可是,玉兒怎麽是深深的記得,那一次,王爺舍了玉兒出去,未必是去辦什麽正事,是去私會一位貌美如花的公主喇!對了,王爺,您若是跟你家父王開口,像娶那位公主妹妹爲妻的話,你家父王,一定是樂見其成,不會像今天這樣摔杯子發脾氣的。”
一把奪了蕭玉手中的酒壇子,南宮王爺先是勐灌了一口,這才澀然答道:
“這些事,玉兒又懂什麽!本王倒是深深的知道,本王即便是削皮剔骨,付出最後的一點誠意,那些人,還是不會拿正眼瞧上一眼的。給得再多,都是應當。倒是不給了或是給少一點,才是能夠好好活下去的硬道理。”
“王爺這話,像是些繞口令一般,玉兒的确是有些不懂。”
咬了一大口牛肉,又陪灌了一大口酒,蕭玉這才靜靜的說道:
“在玉兒那裏,人們,一般的都相信着,有付出定會又回報。或者,是一份耕耘,一份收獲。倒是沒王爺所說的這般的複雜的。”
“玉兒所住的那個地方,跟本王的這個五色大陸,一定是有着很的的不同吧?聽起來,顯得很幹淨,很簡單呢。”南宮王爺又喝了一大口酒,口中悠悠然說道。
放下手中那隻精巧的酒壇,搓了搓手,南宮王爺靜靜的繼續說道:
“可是,在本王這裏,這個五色大陸上,就會有着很大的不同。每一天,你得細心的揣度着每件事,每句話,每個事情,再細細的去分析,這所有的事件後的起因,以及各自内在的聯系。在這裏,從來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從就沒什麽可以看做獨立存在的事情。這裏面的唯一的意外,隻是,那個總是一臉的迷茫總是隻關注手中食物的你。”
“呃,我?”
伸出一隻小指,蕭玉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有些搖搖晃晃的問道。
捉過蕭玉的一隻手,在自己的臉頰便輕輕的摩挲着,南宮王爺輕輕的答道:
“是啊,你,與衆不同的玉兒你。從一開始,本王就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你絕不是你,絕不是原先那個渾渾噩噩不知所謂的你。你的灼灼發亮的雙目,你的滿面自信,你的堅韌不拔,不知道有多麽的吸引人的視線。那麽多人喜歡你,大概,都是因爲這個吧?隻可惜,一直都是在裝傻的你,從就不曾肯承認這一切罷了。”
“玉兒并沒有裝傻。玉兒其實一直都在覺得,在你們所有人面前,玉兒其實一直都隻是一名局外人罷了。一名無法入局的局外人。”
蕭玉放下手中的酒壇,靜靜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