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瞧得心裏毛毛的,蕭玉到底還是佯咳了一聲,故作鎮定的問道:
“呃,王爺,您快活起來砸酒壇子,立馬就能招來人送酒,這種高調,玉兒算是見識過了,也深深的歎服不已。隻是,這有事沒事的,您又老盯着玉兒瞧什麽?莫非,玉兒的臉,在喝了這酒之後,開出了什麽古怪的花兒出來了不成?!”
“那倒不是。”南宮王爺彎腰取過一隻酒壇,順手拍開泥封,一把就遞給蕭玉:“本王其實隻是想說,玉兒剛剛,不是在笑話本王酒量不及玉兒,已經喝醉了麽?要不,咱們就幹脆的比比看?”
“這又有何難!”蕭玉頓時豪情萬丈的應道:“王爺若是提起要比試其它,玉兒倒是一時間不敢答應。可要是比喝酒麽,玉兒自信,還是有那麽一拼的。這樣,咱們是一口一口的拼着喝,還是一壇一壇的比着喝?”
“一口一口的,如何又做得了數?那樣子,難免有人會偷偷的賴皮放水。咱們就這般一壇一壇的喝,誰喝不下去誰算輸,成不?”
南宮王爺呵呵大笑道。
“難得王爺高興,隻不過是喝點酒而已,玉兒又有何不可?”蕭玉捧起那壇酒,就是一通咕咚勐灌。
一氣飲盡了那壇酒,蕭玉舉袖擦幹淨嘴角邊的溢出的一點酒液,這才眼神晶亮的笑嘻嘻的說道:
“王爺,你們這邊的酒,雖說是有那麽一點子的辣,可是,總得說起來,就像我們那邊的啤酒一般,盡管是喝下去不少,總也沒覺着有什麽不妥。嗯,玉兒的第一壇,已然喝完了,王爺的酒,又預備着留到何時開喝?”
“啤酒?那又是什麽酒?本王倒是從未曾聽說過。”有些迷惑的低聲重複了一句,南宮王爺到底是含着笑,又拎起了一隻酒壇:“從來,咱們這五色大陸上,隻有醉死的漢子,就沒有不敢喝的男子。本王從就沒想過,會在這喝酒這事上,輸給了咱家玉兒。”
挽起那段柔軟的袍袖,南宮王爺舉起酒壇,将壇中酒漿傾成一線,一滴不漏的斯斯文文的喝了下去。
蕭玉在一側,瞧着人家那種極是優雅且是揮灑自如的喝酒姿勢,不由得暗暗的慨歎了一聲。
說起來,這美人花到底是美人花。
單單隻是一個喝酒而已,竟還能喝出如此的如雲風姿出來,倒教自家這種行動比較簡單随意的女子,悄悄的生出了好幾分的自慚。
唉唉,都說,喜歡一個人,必定是有着許多喜歡的理由。
那些坊間的瘋狂的南宮粉們,終究是眼光如炬沒有看走眼的。
蕭玉隻顧着在那邊慨歎不已,沒提防,人家南宮王爺又回過頭來,挑釁般的沉聲問道:
“還預備着喝嗎,玉兒?”
接過一壇酒,蕭玉忍不住的暗笑出聲:
在前世,跟着自己拼酒的人,也不知道被自己喝趴下了多少個了。
如今,隻不過是才喝了小小的一壇而已,居然,還有人會來問她,預不預備再喝?
笑話啦!